独宠(宫斗) 第6节(第2/3页)



    提起赵如意,赵惜缘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放了碗就道:

    “姨娘你还说她蠢,我看她可以一点也不蠢,骨子里精着呢。”

    又把今天的事和她姨娘说了一遍,张姨娘边听边拧眉毛,不自觉攥着帕子的手就重了些。赵惜缘见她姨娘脸色越来越阴沉,觉得看着压抑,就唤了一句姨娘。

    张姨娘这才缓过来,好久吐出一句:

    “我竟小看了她。”

    望着女儿瞪大的眼睛,张姨娘又是骄傲又是心疼的。

    “后来瞧着她往哪儿走了没?”

    “那个方向只有去太太院子的。”

    张姨娘心下就更笃定了,这必是太太和老爷说了什么,才惹得老爷愿见一见那个乡下丫头。难不成,最后真让那乡下丫头……张姨娘顿时觉得人生充满危机感。

    这些年好容易熬死了丁漾,做了这府里有一无二的姨娘,怎料到她的女儿长成,竟又碰到个丁漾生的绊脚石。

    张姨娘生性好强,对于这事自然是不能忍的。

    既不能忍,便不必忍。

    她摸摸女儿的头,说:

    “这几日多去太太那里走走,前儿不是说要给你爹做衣裳吗?衣裳做的怎么样了?”

    “就快好了。”

    张姨娘满意的点点头。

    “快不快的不打紧,主要是做工细致,这越细致啊,越显你的心意。以后不必与那乡下丫头一般见识,四小姐你金尊玉贵的长大,规矩、礼仪、学识、气质都不是那个乡下丫头能比的,何况她都十九望二十的人了,一个老女罢了。”

    赵惜缘有她姨娘安慰,方才好些。

    倒是赵如意,与父亲嫡母用过饭后,父亲罕见地与她提了一句:

    “你与赵渊一母同胞,得空了也去见一见他。”

    赵如意并未着急应是,而是说:

    “只是不知道弟弟一般什么时候有空。”

    赵国公如今还没发现这个女儿不是一般的机灵,但因得了这一问,本来略板着的脸也跟着柔和起来。他看了赵国公夫人一眼,说:

    “不如现在就叫阿渊过来。”

    赵国公夫人想了一想,说好。

    赵国公又开始问起赵如意一些成长旧事,虽说她对这个父亲没有过什么期待和指望,但听到这样的问询,心里还是小小的温暖了一把。不过赵如意一向是个克制的人,即使感动,眼中也依旧古井无波,只规规矩矩地回答之后,便安静喝茶,再不说话。

    赵如意就有这样的定力,这定力叫赵国公夫人再次惊叹一回,也因此越发踌躇起来。

    赵渊来的很快,赵如意发现,他又重换了一身衣裳,不过十余岁的孩子,却已经有同龄人中罕见的成熟,她知道这是多年精心教养所致,也因为此,她对嫡母的品评又多了一层考量。

    “我们正和你父亲说,从你姐姐回来到现在,你们姐弟俩也没正经见上一次,便叫了你过来。”

    赵渊含笑给嫡母和父亲请了安,又向赵如意见礼,继而说:

    “虽未见过,但前几日儿子还遣丫鬟给姐姐送了一方砚台、一架古琴,也算是见过礼了。”

    赵国公夫人很喜欢这个庶子,于是笑:

    “这是你的心意,只是你可有问你姐姐喜不喜欢?”

    赵渊遂用那一双大眼睛含笑望着赵如意。

    “喜欢古琴,但不太会弹;不太喜欢砚台,却偏偏会写字。”

    赵国公哈哈大笑。

    直与妻子道:

    “他们姐弟俩性子倒是像。”

    赵国公夫人亦笑:“咱家孩子都活泼。”

    听夫人说三小姐活泼,答嬷嬷不知为何觉得牙疼了一下。

    赵如意不过一笑。倒是赵渊善谈,问赵如意:

    “我看姐姐打扮素淡,以为姐姐是个严肃人。”

    “素净不素净的是审美,有些人的审美反映出一个人的心境,有些人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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