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宫斗) 第19节(第4/4页)

在嫡母身边,离孙瑶倒有些远了。心里有了分寸,于是笑:

    “孙女不太明白祖母的意思。”

    “你妹妹孙瑶也到了要议亲的时候,我叫你嫡母去与云家大妇说一说,她竟忤逆我,如意,你说这事应不应当。”

    老祖宗气的捶床。

    赵如意一双杏眼扫过孙瑶。自打来赵府,因她是老祖宗的娘家女孩儿,赵国公夫人从不敢慢怠,从前在杭州时带过来的瑟缩气早一扫而空,一身含烟软罗裙,一双芙蓉柳叶眉,这是个极标致、也极易惹人怜爱的美人。

    不知道美人这时候在想些什么,她并不敢看人,一双眼睛牢牢地盯着地下,似乎是在走神。

    老祖宗问赵如意这话问的刁钻,可惜赵如意并不上套。

    “祖母是瞧上了云家大少?”

    “哪里是你祖母瞧上了人家,是孙小姐。”

    赵国公夫人不是包子,婆婆不讲道理,她就也犯不上给谁留颜面。阴测测说了一句,一双凤眼淡淡望向孙瑶。孙瑶煞白的小脸于是又白了一层,屋子里的香炉熏的是瑞脑香,香气袅袅像婀娜的美人步。

    赵家不够清净,云家也好不到哪儿去。这事已是慢了一天发作了,昨日云翳同孙瑶正在文法寺你侬我侬,巧不巧被云挽撞了个正着。

    云挽与云翳这一对异母兄妹早是不死不休,襄远候夫人近来身子渐弱,云挽挂心亲娘,本来是想要来文法寺为亲娘求一场平安,没想到却遇上一出好戏。

    “逆子,逆子。”

    襄远候一双手颤抖着指向云翳,自从身子渐好之后,他便在宫中领了禁卫军的差事。

    骂完儿子,又问夫人:

    “你就放任他如此?明日就给他议亲!”

    自从这个儿子身体渐好,丈夫就日渐与她离心,襄远候夫人本就因此心气不顺,连带着身体也弱起来,如今被丈夫一通的呵斥,新仇旧恨齐齐上涌,竟说:

    “议什么亲?议给谁?孤男寡女私相授受,既然这么喜欢,不如直接娶了回来,何苦做缩头的王八。”

    “母亲说的极是。”

    云翳难得未反驳继母,又重重朝父亲磕了个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