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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

    哪知道杨瓒找茬儿之后,杨兼突然转头微笑,说:弟亲当真聪慧,有天赋。

    杨瓒一愣,不知杨兼到底是在夸自己,还是在损自己,呆在原地没有动弹。

    杨兼已经绕过他,似乎还嫌弃杨瓒碍事,说:弟亲,稍微往旁边站一站。

    杨瓒呆呆的哦了一声,下意识的挪开脚步,转念一想不对劲儿,但再想找茬儿,已经过了这个时机,杨兼熟练的忙碌着,似乎没时间理会自己的无理取闹。

    杨兼等面条煮熟,便将粗细均匀、洁白规整的面条全部捞出来,放在一只大碗中过凉水,又拿来一只瓷碗,开始准备调料。

    杨兼初来乍到,虽对理膳不陌生,但膳房的摆设,食材的放置并不熟悉,左右找了找,只发现了一些申椒粉末。

    申椒也就是花椒,清香回味,是杨兼很喜欢的香料之一,立刻舀了一点子洒在瓷碗中,随口便说:盐在何处?

    杨瓒方才在膳房里山,把膳房折腾了一个底朝天,食材佐料用完之后随手一放,膳夫们一时间愣是也找不到盐在何处。

    杨瓒抄起一只小玉缶,哆!一声撂在杨兼面前,说:喏,盐。

    杨兼堪堪要道谢,定眼一看那小玉缶,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平静面容,犹如春水中投入了一颗石子,瞬间荡起无数涟漪,眼皮微跳的凝视着杨瓒。

    杨瓒奇怪的说:看甚么?大兄不是找盐?

    杨兼终于把目光从杨瓒面上移开,低头看着小玉缶,淡淡的说:弟亲,这是白饧。

    杨兼虽不是南北朝之人,但他也能准确的区别出盐和糖的不同,显然这玉缶之中所乘之物,并非是盐,而是饧,也就是那个年代的糖。

    杨瓒的面容第二次慢慢龟裂了,随着龟裂,尴尬的红晕又一次缓缓爬上脸面,一直染红了耳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