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2)(第2/4页)

,惊恐的大叫着:我我冤枉!!小人真是冤枉的,你们你们不能用刑啊!

    杨兼甚至还搬来了一个木桩子,当做了凳子,坐在木桩上,翘起二郎腿,一掸自己的袍子,抖开腰扇轻轻的扇,说:打他,打到本世子满意为止。

    是!禁卫立刻听令,两个禁卫钳制住李安,另有禁卫将他按在地上,开始行刑。

    啊!!李安疼的惨叫,大喊着:住手!!快住手!我乃大冢宰亲信,你们你们怕是不要命了,敢打我?!

    禁卫们听他说大冢宰三个字,登时便不敢打了,互相目询,你看我我看他的。杨兼却不以为然,笑着说:大冢宰的亲信?李安啊,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坏了大冢宰的事儿,如今已经是一条被遗弃的丧家之犬了,大冢宰怎么会管你?

    不!!我是大冢宰亲信,你们谁敢打我!?李安似乎觉得抬出宇文护,那些禁卫便会害怕,因此一口咬定自己是大冢宰的亲信。

    他们不敢,我敢。就在此时,一个清冷的嗓音从膳房外面传来,随着那嗓音,跫音而至,众人定眼一看,是个长相清秀,身量也不算高大,年岁也不算年长的年轻男子。

    尉迟佑耆!

    尉迟佑耆冷着脸走进来,手中握着一只马鞭,说:我虽是蜀国公府的庶子,但到底不怕你这个主膳下大夫报复,他们不敢打你,我敢。

    尉迟佑耆说着,手下丝毫不软,啪!!!一声鞭子抽上去,李安应声惨叫:别打了哎呦别打了!!救命,救命啊

    别看尉迟佑耆身上似乎没甚么肌肉,年纪也轻,但总归从小习武,手劲儿不小,李安只是一个理膳的膳夫,没两下子便皮开肉绽,打出血来。

    杨兼施施然的坐在小墩子上,观摩着尉迟佑耆用刑,突然叹了口气,长身而起,对尉迟佑耆说:你这年轻人,便是心肠太软了,他皮糙肉厚的,混不吝,你这么打下去,手都疼了,他皮也不疼。

    尉迟佑耆想了想,并未觉得手疼,刚要辩解,便见杨兼走过来,突然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甚么,原是一个铁钳子。

    这钳子烧的黑乎乎,是用来拨柴的,灶台烧火需要木柴,这铁钳子是调整火候用的。

    杨兼拿起铁钳子,放在手中掂了掂,随即呲一声,捅入烧红的烈火之中,很快,铁钳子便烧的通红,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

    杨兼复又施施然的走回来,举着铁钳子,还对着烧红的钳子头吹了口气,笑着说:你若不承认,也是好办,你说我这一钳子下面,捅你哪里才好?捅进你的嗓子好不好,嗓子那般娇软之处,平日里食个烫食都吃不得,这一下子捅进去,你怕是以后再不用说话了,你说有趣儿不有趣儿?

    杨兼每说一句,便往前走一步,那踏踏踏的脚步声,仿佛是战鼓的点子,一下一下敲击在李安心头,李安吓得浑身打飐儿,额头冒汗,牟足了劲儿向后错,却被禁卫押解住,杨整也帮忙抓住李安,根本不叫他逃跑。

    别别!!!李安睁大了眼珠子,眼珠子恨不能从眼眶中嘭!的一声弹出来,惨叫着:我说我说!!是我干的,是我干的,但、但我也是受人指使!是卫国公!卫国公记恨世子,卫国公指使小人干的!

    尉迟佑耆皱眉说:又是宇文直。

    杨兼联想到当时比武的场面儿,卫国公宇文直的确一直在旁边撺掇,如今这么想起来,宇文直也跑不得干系。

    不过说甚么指使不指使的,杨兼可不这么认为,顶多是狼狈为奸,李安也不是甚么善茬儿。

    杨兼挑出一抹笑,说:早承认不就好了?他说着,下一刻却听刺啦!!一声,手中的铁钳子还是落在了李安身上。

    李安应声惨叫,大喊着:你你我已经招认,你怎么怎么还用刑!?烫烫死我了!!

    杨兼耸了耸肩膀,没甚么诚意的说:对不住,钳子太沉了,手抖了一下。

    杨兼施施然的摆摆手,说:继续打罢。

    李安吃了一惊,刚刚烙刑的痛苦还没退去,震惊的睁大眼睛,说:怎么怎么还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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