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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恶魔一样的人,祖珽却做到了宰相的位置,北齐的皇帝对他又爱又恨,可见祖珽的才华有多大。

    李檦是延州大总管,也稍微听说过祖珽的名气,说:这个祖珽,据说是个怪才,手段古怪得很,没成想这次战役,齐人竟然启用了祖珽,不可不防啊。

    郝阿保食完了手头所有的烤串,将钳子吧嗒一扔,狼皮立刻递来帕子,说:主公,脸上脸上蹭到酱了。

    郝阿保面色一僵,狠狠瞪了一眼狼皮,没有接过帕子,用自己的袖袍豪爽的蹭了两把,岔开丢人的话题,突然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说:你以为这样便完了么?不,还没有完,这次齐人的队伍之中,还有镇军将军你的老相好。

    老相好?杨兼挑了挑眉,说:何许人也?

    延州河上。

    周师派出了大量水师,一条条大船排兵布阵整齐,今日水面上雾气浓重,能见度很低,更是给水战增加了一些难度。

    而与浩荡周军对峙于河面之上的,便是齐军的队伍。

    齐军也是一系列壮观大船,排列在河面上,一字拉开,摆成一条防线,似乎随时防备着周师使诈,阻拦他们渡过河来。

    杨兼从战船的船舱中走出来,身为镇军将军,今日却没有穿介胄,一身公子哥儿的打扮,白衣飘然,手中执着腰扇,闲庭信步的一面走一面摇。

    李檦上前拱手说:镇军将军,齐军已经布阵!

    杨兼点点头,走到甲板边上,双手搭着战船的栏杆,看向远处掩藏在雾气之中,与他们对峙的齐军大船,随即拢起手来,朗声遥遥的喊着:老相好,为兄想死你了!

    齐军听到叫喊声,起初还没有听清楚,但仔细一听,一个个不由全都咋舌,喊叫着污言秽语之言的,便是周军的主将,据说是大破高将军的新起之秀,周隋国公世子!

    随着杨兼的喊声,踏踏踏一个身材高大的人影,从齐军的战船船舱中慢慢走了出来,他步履稳健,一身银白介胄,肩膀宽大,腰身笔挺,却看不清脸面,脸面上赫然戴了一张狰狞的鬼面具。

    兰陵王,高长恭!

    此次齐人的确是下了血本,他们并非只用了落雕都督斛律光和领军将军韩凤双保险坐镇,而是三重保险,这第三重保险,便是杨兼此前放虎归山的兰陵王!

    兰陵王在老相好的呼声中,镇定的从船舱中走出来,他似乎已经习惯了杨兼的不正经,所以并没有甚么大惊小怪,倒是旁边的士兵们听了,都是一阵诧异,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兰陵王走到甲板之上,与杨兼遥遥相对,朗声说:镇军将军,咱们又见面了。

    两个人都是一副老友见面的场面,完全与剑拔弩张的气氛不同,杨兼拢手喊着:是啊,上次一别,为兄都想死你!小四儿有没有想为兄啊?

    兰陵王好歹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并不接杨兼的垃圾话,因着他知道,只要你一接话,无论是否认还是反驳,亦或者呵斥他,接下来后悔的那个人,肯定是自己,绝非杨兼。

    杨兼见他不接话,便轻声笑着说:老四学乖了,我这做兄长的,稍微还有点失落呢。

    杨广板着小肉脸,鄙夷的看了一眼杨兼。

    兰陵王说:镇军将军别来无恙,但今日无论如何,你们都无法渡河了。不,只要有我高长恭一日,你们周师都别想渡河。

    杨兼说:老四,话别说的这么满,不记得打脸了?你的脸皮子那么薄,打脸可是很疼的!

    咳咳!杨广还是板着小肉脸,在旁边督军一样,使劲咳嗽了好几声,似乎是在提醒杨兼正事要紧。

    杨兼这才收回了话题,招了招手,说:小四儿,今儿个为兄给你们引荐一些故人,想必各位一定会大吃一惊呢。

    他说着,故人看到杨兼的手势,立刻从船舱中矮身走出来,重重的浓雾好像薄纱,一层一层拨开神秘的面纱,露出那缓缓而来之人。

    郝阿保!?

    齐军大船瞬间便乱了,嘈杂起来,看来不只是兰陵王认识郝阿保,还有许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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