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1)(第3/4页)

着皮蛋瘦肉粥过来,其实是杨兼想吃这口了,自己又不好熬粥,宇文胄便给他熬好,哪知道这么巧,到了门口正好听到宇文会的话,他心窍一紧,手头不稳,差点把木承槃打翻,粥水飞溅出了一部分,烫到了宇文胄的手背。

    宇文会赶紧冲过来,想要帮宇文胄擦掉手背上的粥水,说:大兄,烫到没有?!

    冯小怜极为有眼力,立刻用帕子将宇文胄手背上的粥水擦掉。

    宇文胄的手背上都是伤疤,是做俘虏的时候留下来的,虽然好了一层又一层,脱疤一层又一层,但旧伤还是旧伤,留在腠理里,怎么也好不了。

    正如宇文胄心里的疤痕一样。他虽姓宇文,却没有宇文家的孩子们那般贵重,从小吃尽了各种苦头,在北齐的日日夜夜,他都想见到自己的亲人,最怕的就是宇文家已经忘掉了自己,自己再也不是宇文家的孩子。

    宇文会或许只是无心之举,但他那句又不是亲兄,好像一根刺一样,剜在宇文胄结痂的伤口上。

    宇文胄勉强收拢了表情,说:无妨,为

    他本想说为兄,话到口边又缩了回去,改口说:我皮糙肉厚,烫不着的。

    宇文胄又说:我是来给将军送粥水的,先进去了。

    杨兼在内里,其实听得一清二楚,毕竟屋舍又不怎么隔音,宇文会大咧咧的,说话从来没把门儿,自然听得清楚。

    杨兼感叹的说:宇文会这个铁憨憨,大男子主义,还是恋爱脑,啧啧。

    虽杨广听不全懂,但也摇了摇头。

    宇文会看着宇文胄进了内间,他还怔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他总觉得自己可能说了很伤人的话,不然兄长的态度也不能这么冷淡,虽然和平时没甚么区别,但宇文会总觉得,一定是有区别的。

    将军?大将军?

    啊?冯小怜叫了好几声,宇文会这才回神,说:怎么、你怎么了?

    冯小怜说:大将军,怜儿与将军实在有缘无分,怜儿不想惹得大将军与宇文郎主不快,还请还请大将军放过怜儿罢,况且况且怜儿早已早已心有所属。

    宇文会震惊的说:你你心中有人了?是甚么人?!

    冯小怜没说话,低垂着头,满眼都是浓情蜜意,和方才看宇文会的眼神完全不一样,咬着丰厚的嘴唇,轻声说:是是

    她说到最后也没说出口,却用余光羞涩的瞥了一眼内间,宇文会当即明白了过来,是杨兼!

    宇文会失魂落魄的,一方面是没办法抱得美人归,另外一方面他似乎惹了兄长不欢心,心里头七上八下的,等了好一阵子,兄长也没出来,一直呆在杨兼的屋舍里,宇文会只得转身离开,打算一会子再来看看。

    他垂着头,一副丧家之犬的模样往前走,唉声叹气,险些撞到了人,抬头一看是韩凤。

    韩凤手里握着长戟,冷笑说:怎么,眼睛瞎么?还是找打架?

    宇文会难得没有理会韩凤,还是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模样,说:韩凤我问你。

    韩凤奇怪的说:食了甚么不干净的东西?

    宇文会继续说:如果如果你惹了兄长不欢心,该怎么弥补?

    韩凤想了想,说:陪他比试。

    宇文会说:你脑子里除了打架,装的都是草么?

    韩凤嘲笑的说:我没有兄长,也没惹兄长不欢心,我怎么知道,你找有兄长的去!

    宇文会一听,好像是这么个道理,韩凤一个孤家寡人,也没有兄长,别人投降都要做半天心里建设,韩凤不同,抱着他老婆长戟就来投降了,因此问他等于白问。

    宇文会便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有兄长,可不就是正在养伤的安德王高延宗么?

    高延宗被抬回来之后一直在养伤,安分了许多,该吃吃该喝喝,但是只字不提投降的事情,好像在消极抵抗。

    宇文会便找到了高延宗,高延宗用了膳,悠闲的躺在床上,也不脱鞋,翘着腿儿晃来晃去,他方才说口渴,又不想喝水,要吃甜瓜,把四兄高长恭指使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