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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着,其中就有悠闲之人,可不就是宇文直的亲信么?和杨兼所料不差,宇文直的亲信来到了马厩,老实了也就两天,便开始猴子称大王。

    白建乃是北齐的俘虏,被发配到了马厩,宇文直的亲信可逮着一个软柿子,一定要可劲儿的捏咕。

    白建一身粗衣,给马匹添加了草料之后,正在给马匹洗鬃毛,宇文直的亲信带人站在身后,咕咚!一声便踹翻了白建的水桶,说:听说你是齐贼?齐贼碰我们的战马,是不是想要给我们的战马下药!?

    白建一看他就知道是来找茬儿的,很平静的说:彦举是来照顾马匹的,并非下药,还不至于这般下作。

    彦举乃是白建的字,因此白建自称彦举。

    宇文直的亲信说:齐贼没有一个不下作的!谁知道你是不是给马匹下药!

    是了!宇文直的亲信指着槽子里的草料,哈哈大笑说:你把马匹的草料吃了,我才信你没有下药,否则

    白建看向宇文直的亲信,奇怪的说:你我同为马夫,彦举为何要证明给你看?

    宇文直的亲信听到马夫二字,气的浑身打飐儿,说:你这狗儿!马夫?你阿爷我乃是卫国公身边的亲信,谁是狗马夫?!

    白建上下打量了一下宇文直的亲信,说:当真是奇怪,你若不是马夫,为何会这身打扮,又身在马厩?

    宇文直的亲信听着白建的挑衅,登时火冒三丈,说:好啊!今儿个不教训教训你,你都不知道我姓甚么!

    白建点了点头,说:的确,阁下并未报上大名,彦举的确不知你姓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