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5)(第3/4页)

灌入了冰冷的海水,元胄武艺惊人,力能扛鼎,单手可以举起军中牙旗,且完全没受伤,宇文招如何是他的对手?

    如果宇文招没有记错,他以前还奚落过落魄贵族元胄,这笔新仇加旧恨,根本看不到头儿,想要从元胄手下讨到任何好处,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儿。

    宇文招看到元胄,立刻愤恨的去瞪杨兼,说:你耍我!?你让我跟元胄打,这是完全不可能赢之事!

    不可能?杨兼幽幽的说:不可能的事儿,赵公便不做了么?不可能的事儿,赵公便少做了么?

    宇文招愣在了原地,的确,人最擅长的,岂非飞蛾扑火之事么?明知是不可能的,却越挫越勇,不撞南墙不回头。

    宇文招的嗓子发紧,迎着冬日里最凛冽的寒风,眯着眼睛去看元胄,冷声说:好!!今日我宇文招,便血战在此!也算是死得其所。

    杨兼抬了抬下巴,说:给赵国公一把锋利的宝剑。

    杨瓒把自己腰间的佩剑解下来,递给宇文招,牢卒上前,给宇文招摘下枷锁,但是意外的,竟然没有解开其他锁链。

    宇文招抖了抖身上沉重的锁链,束手束脚,完全摆不开架势,说:你这是甚么意思?!只给我解开枷锁,不给我解开锁链,这让我如何对阵?

    杨兼笑眯眯的说:赵国公手里有兵刃,那可是真刀真枪,解开枷锁便不错了,如果给你把锁链都解开,难保赵国公不会扑过来,对兼投怀送抱罢?

    宇文招呼吸一窒,险些被杨兼说对了,甚么投怀送抱,宇文招肯定想要第一个剁了杨兼。

    杨兼说:兼可不笨,便劳烦赵国公戴着锁链对阵罢。

    宇文招本就打不过元胄,如今还挂着锁链,束手束脚,这场对阵根本不需要看,宇文招输定了,宇文招觉得,杨兼就是在羞辱自己,可是他又无法拒绝这场注定的羞辱和践踏。

    宇文招脸上浮现出凄然的神色,说:那就请指教罢!

    哎,等等。

    宇文招提起佩剑,一声大喝还没出口,刚要扑上去拼命,杨兼突然抬起手来叫停,宇文招差点被锁链绊倒在地上,踉跄了好几步,怒声说:你又做甚么!?

    杨兼笑的无赖,说:兼嘱咐元胄两句。

    他说着,走到元胄跟前,对元胄附耳说了两句话,元胄点点头,拱手说:是,卑将遵命。

    宇文招不知道杨兼说了甚么,但是他肯定,杨兼说的一定不是甚么好话,否则为何笑得一脸奸诈。

    杨兼带着小包子杨广站在一边掠阵,说:可以开始了!打罢打罢!

    宇文招重新整理气息,死死握住手中的佩剑,提起一口气,大喝一声,直冲着元胄没命的扑上去。

    宇文招已经出手,没想到元胄竟然像木头桩子一样站在原地,一点子也没有动弹,眼睛都不眨一下,眼睁睁看着宇文招砍过来,宇文招的长剑瞬间刮掉了元胄的大胡子,扑簌簌落在地上。

    滴答

    元胄的面颊甚至被宇文招的长剑割出了一个小口子,慢慢沁出血迹来。

    宇文招及时收手,死死蹙着眉头,说:你这是甚么意思?为何不出手?

    元胄仍然兀立在原地,胡子扑簌簌的落下来,脸颊微微流血,却没动一下,整个人平静的犹如一潭止水。

    元胄冷淡的说:人主不让卑将动,卑将便不动。

    宇文招吃惊的说:甚么?他说着,下意识转头看向杨兼。

    杨兼幽幽一笑,说:是了,是兼没让他动。

    宇文招更是迷茫了,都被杨兼说懵了,震惊的说:不是不是比试么?你不让他动,还怎么比试?

    杨兼笑眯眯的说:所以这场比试,注定是你赢了。

    宇文招更是被说懵了,整个人呆若木鸡,迎着冰冷的寒风,不知是甚么心情,简直心乱如麻,杨兼这是故意给自己放水?他想放了自己?

    杨整一听,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一声,说:大兄这是在做甚么?把我都搞糊涂了。

    杨瓒也是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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