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情挑(第2/2页)

是一位绅士。”

    “当绅士是件相当痛苦的事情,邓太太。”赫尔曼这才看清她穿着旗袍是高叉的,一双长腿交叠,丝袜掩去皮肤光泽,却更诱人,他大胆的用手背蹭过她的大腿,余光见她面上笑意难藏,“我可不打算为了谁而禁欲,更何况在你这样的佳人面前不为所动,这才是真正的失礼。”

    “是吗,可我是邓太太,一个有夫之妇呢。”祝晚亭享受着他温热的手心抚过大腿,陌生的欲火在她身体里燃烧,本能的反应总是先于理智,她不打算太快阻止他,这一个法国男人不会只木讷亲吻她的额头了,他开放大胆,逗逗他不失为一件趣事。

    “在我读过的许多描写感情的名着里,有夫之妇更渴望特殊的情感慰藉。”赫尔曼知道她的故意,不满全施加在她一双腿上,温凉的肌肤被他的温度感染,她面颊染上绯红,笑容依旧浅浅的,引得他向更深处去,“您呢,邓太太。”

    祝晚亭不答他,张开腿让他好更恣意抚摸,他粗砺的手指触碰着她腿根的娇弱肌肤,热潮在她下腹翻涌,陌生的快感在她的私处蔓延,她决意不让感官放肆,在他将要接触她密处时,突然推开了他的手。

    赫尔曼不悦的挑眉看她,在他的目光下,祝晚亭捂着嘴笑出了声。

    “中国人常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她拍拍他手背,又挑逗的用指尖来回去划,“赫尔曼先生,你要有点耐心嘛,好事多磨。”

    “是吗,晚亭?”他耐心听着她带笑意的教诲,伸手抚了抚她柔软的发丝,“那我得等到什么时候呢?”

    “会等到的。”祝晚亭凑近他,在他面颊上留下一个吻。

    淡色口红的唇印湿哒哒,泛着暧昧又粘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