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4/37页)

后部抽离出来的时候,华完全软缩的**上绉结的包皮如同象一条会吸取女人阴穴汁水的蚂蝗一般被牵拉出妻子的**,而被牵带出的一条黏丝也在华起身后从他**和妻**间断了开来,随后华轻步出了卧室,悄悄的带上了门,妻子象一条虚脱的鱼躺在床上,张仰着腿,还保持着华抽离开时的样子,大量的乳白色黏液聚堆在**的口里,妻子微微红肿的唇边张着,那些先前被排送进去的华的精液从微开的唇边下缝慢慢的向外淌着,外面的精液流出以后,里面的精液继续向外面涌出,夹杂着一簇簇的细微的泡沫,好象“红粉佳人”浮在酒顶的蛋青泡沫,妻子好象睡着了,我给她盖上被子,她发出沉睡才有的唏嘘声,我捏手捏脚的出了卧室,赵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客厅里,华子则继续在浴室里洗澡,我问赵今晚的感觉如何,他说非常好,并回问我他的同学华子怎么样,我说也不错,我故意逗他说嫂子好象挺喜欢你啊,他说怎么可能,随后他问我那次借种后孩子的事情,我说你嫂子怀孕时感冒了被查出有感染轻微的流感病毒,对大人没事,但对胎儿有60100的至畸性,后来忍痛流掉,还是一个男孩,听到这里,他流露出非常遗憾的表情,这时,华子洗好出来了,激情过后的大家都恢复了刚见时的客气,赵示意我他和我们以前的借种的事情华子不知道,暗示我不要在华面前提起,后面他们告辞回去,我送走他们,然后进浴室洗澡,在伸手拿毛巾的时候,在废纸篓里看见卷成一团的被华抛掉的那个保险套,原先乳白色的精液已经化成一滩浑浊的稠水委屈的挤在那个皱巴巴的胶皮小套里,我用手指堤着胶套的口端,把它拎了起来,迎着浴室里100瓦的修面灯,可以清晰的看见那些浑浊的浆体从贴在一起的胶壁间隙向垂在底下的小囊汇合,最后把积满精液的小囊鼓胀的饱饱的,看着这些被丢弃的华的“东西”,我不由的就想到那些被排进妻子穴里的并充盈着满满**的并倒溢到**口外的那些赵和华子的混合物。

    我洗好澡跑进卧室,妻子依然在沉睡中,我把她底下的被子揭开,把她的腿轻轻的分开,原来的那些乳白色的泡沫和稠密的浆液已经没有了,妻子屁股底下多了一滩湿湿的痕迹,**前原来那些漂亮的毛毛已经沾结在一起,摸着硬硬的好象撮了2号摩丝的头发,我把她的**扒开,**里还有着一股精液特有的腥味,残留在穴内肉壁上的一些精液液化后的稠水在我一分开肉壁的时候,就往**深处的孔腔里淌去,估计刚才积盈在这里的大量的华和赵的精液已经液化成浊水,并混合成不分主人的精流,似我提起浴室里被华子丢弃的胶套中的排泄物最终汇淌到小囊里一样,这些精流慢慢的淌过熟睡中的妻子**尽头的宫颈,最终汇集在妻子温热绵软的子宫里。我靠在妻子的脸庞旁,看着她熟睡中漂亮的睫毛偶尔翘动几下,不由的想,谁能知道沉浸在梦乡中的妻平静的身躯深处,有一个温热绵软的地方,有亿亿万万的精虫充盈在这里代替把他们排送进来的主人继续行使着侵入这个妇人身体的使命

    我的妻子晶儿是一个很保守的小女子型的妻子,贤惠、持家、理性、独立、

    善良,在性的方面非常单纯,我是她的第一个正式的男朋友,事实上在一直到我

    们结婚以后很多年,她都只有我一个男人。

    而我呢,是一个对性的需求很强烈的男人,年轻的时候,妻子(当时的女朋

    友)不在身边,那时几乎是每天都要自己来解决无休止的性的冲动。但事实上,

    一直到今天,自己都很难理解为什么就会对淫妻类的幻想充满了兴奋。

    淫妻类只是一种说法,所指的,很奇怪,就是对来自自身的性刺激的冲动微

    乎其微,但来自自己妻子的性刺激、性满足却能够给我造成极大的冲击和满足,

    例如想到妻子暴露给其他男人,或者与其他男人亲热,等等,往往比自己与妻子

    **还觉得兴奋,似乎自己的性快感完全是寄托在她的身上?

    大概是在三年前,当我意识到了这一点,就开始疯狂的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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