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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王的“你想要什么奖励”中提出了迎娶公主的请求。

    国王慈祥地笑了:“可以,孩子,但你要证明这些物件真的如你所说那样有用。”

    匠人证明了前两样宝物的作用,但第三样宝贝却仍要调试一番——因为他想让公主亲自尝试宝物的效果,为了万无一失,还要再准备两天。

    国王对匠人很满意,用自己的女儿换来一个可以制造强大武器的人才,这实在是划算的买卖。为了不激怒对方,国王甚至托人给王子捎话,告诫他不准在女儿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收到消息的物间宁人,对着被绑在床上的公主,低低笑出声。

    “当然了,不用老头子说我也清楚,可爱的妹妹卖了个好价钱。”他脱掉了繁琐的装束,倾身覆上少女光裸的腿心,“那么只要全都留在【里面】就可以了吧。”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物间宁人自己也不清楚。也许是八岁那年在御花园偷窥到父王与女仆的野合,后来梦里就频频出现类似的场景,只不过主角换成了他与妹妹。他是个变态。他知道父王也是,因为他和妹妹的生母全都是父王的姐妹。

    所以啊,妹妹,身为这个乱伦家庭的产物,你为什么可以这样无辜又纯洁?

    物间宁人选择把她一同拉进地狱。看,我们都是一样的,根子里都是腐烂、淫秽的一团乱麻。

    现在少女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早被调教得敏感的身子无法抵御快感,任何人稍有技巧地抚摸她,她都会颤抖着从粉嫩的美妙小穴里喷出一股股淫水。物间宁人只是轻轻舔了下她的花核,她就挺起了柔软的腰肢、绷紧了白玉般的脚趾,小声尖叫着达到了一次高潮。

    也往往只有这种时刻,少女的神情会被快感掌控,眼尾泛红,眸子湿漉漉地望着他,倒映出他癫狂恶劣如恶鬼一般的面容,让他获得片刻的清醒与愧疚——但立刻就会被少女馨香的肉体诱惑,然后放任自己跌落更深的深渊。

    这次他终于可以做到最后。他吻住了少女的唇瓣,往常开合间就能喷射毒液的嘴竟然带了点小心翼翼,舌头探进少女玫瑰般的唇间,勾着她的牙龈仿佛在讨好。少女被他不同往日的温柔吓了一跳,怯怯地伸出舌头迎合对方;要知道,这还是他第一次吻她。

    她被恶魔偶然流露的深情欺骗了。少女的舌头被物间宁人死死衔住,咬出腥甜的血液。她痛哼着想要挣脱,但四肢都被绑在床柱上,做什么都是徒劳。物间宁人尝到铁锈味就松开嘴,两个人牙齿沾了血色,难看极了,偏偏他对着这样的场面纵情大笑,从眼角流出不知是生理性还是情绪性的泪水,五官彻底扭曲成丑陋的模样。

    真好啊,真好啊,从今往后,无论你与谁接吻,只要碰到这道伤口就会想起我了。

    少女还在为舌头上的伤口痛楚,下身就强硬地挤进了那根被她碰过无数次的肉棒——原来真正塞进来是这样的痛苦,明明在手里、嘴里、双乳间都很乖巧的东西,触碰的地方换了一处就感觉要被撕裂一样,疼痛程度完全不亚于刚才舌尖被狠咬。

    物间宁人欣赏着妹妹因疼痛而骤然苍白的脸色、不自觉溢出的泪珠,霾蓝色的双眸呈现出满意的弧度,稍微给她一点喘息的时间,就开始按照自己的心意动作起来。

    不得不说,调教了这么多年,他这个妹妹仍旧是这么一副清纯的样子,谁也想不到高高在上的公主经常在王宫长廊里被按在帷幕后边帮王子殿下口交,或者在花园、假山里被王子揉胸揉到潮吹。哪怕他物间宁人现在把那根男人最最下流的东西插进了她紧致的花穴,操得她不停呜咽,下了床收拾好一切痕迹,她恐怕还是白日里那个干干净净、眼神清澈的王国明珠。

    每思及此,物间宁人都咬牙切齿,为什么就不肯乖乖堕落呢?不过是个……不过只是个、稍微一碰就会软了腿的婊子!

    看啊,一刻钟之前还在疼得流眼泪,现在就恨不得把腿盘在男人的腰上了!还有那樱桃小嘴里堵也堵不住的轻喘和呻吟,私底下这副浪荡样子要是让其他人看见,谁还会当你是一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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