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第2/3页)

 “怎么,想我陪你?”白子画莞尔。他不习惯这个点在床上躺着,但清瑶若想,他当然也不会为这点小事拂她心意。

    说话间,便已开始宽衣解带。

    清瑶不语。

    她也不明白自己刚刚为何突然就下意识的攥住了白子画衣袖。这会儿被他点明心意,不由颇为懊丧的松开了自己的手。

    然后,很快的,便发觉自己的躯体被人拥到了怀里。

    温凉似玉的浅淡暖意与雪后青松般的沁人体香同时袭来,清瑶沉痛的发现她的心理防线又已溃败完全!

    白子画丝毫没有发现清瑶的崩溃,依照习惯抱住她后,便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没再有其他动作。

    “睡吧,我在!”他在她耳边低语,许是声音太轻,故而,泉吟般的嗓音里少了一些往常的冷意、多了几分醉人的温和。

    清瑶:……

    身边多了个人,还是个把自己抱的严严实实、活像婴儿襁褓一般的人,清瑶本以为自己肯定是无法再继续睡下去了。

    但,令她意外的是,她非但又睡着了,还睡的很沉、很香,黑甜无梦。从上午一直睡到了夕阳西下!

    “你很闲吗?”终于睡足醒来的清瑶,看着自己身旁那张放大的俊颜,在片刻的惊艳感过去之后,转瞬出现在心中的情绪便是羞恼。

    整整一天,她睡着的时候是什么姿势、醒来的时候居然还是什么姿势。

    白子画还是长留掌门、仙门魁首、正道脊梁吧!哪里来的这么多空,与她在房里虚度光阴。

    白子画:“何出此言?”

    他听出了清瑶话中的寻衅之意,只是忍不住怀疑自己理解有误。他应当,没做什么惹她不悦的事情吧!

    “没什么。”清瑶道,冲动过后,此女总算及时的回想起了自己之前的作为——是她先伸手挽留他的。“只是……几回魂梦与君同,相依犹恐是梦中。”

    “……知道怕就好。”白子画顿了顿,虽然明知道刚刚清瑶那句话八成不是这么个意思,但却也不想深究,只是环在她肩膀处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似安抚又似期盼的说了一句,“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瑶儿,等我处理完长留诸事,卸任掌门,我们便成亲,如何?”

    ……成亲?

    【“瑶儿,嫁给我。让我保护你一辈子。”

    “不必,本尊并非那些没有自保之力的柔弱女子。”

    ——一个男人,保护心爱的女人,是他的本能。一个丈夫,保护他的妻子,那是责任。

    ——白子画,若是你心中当真有我,又何须名分。】

    ……

    ……

    【“瑶儿,我心悦你……和我回长留好吗?”

    “为什么不是你与我留在这灵玉宫内?……云郎,我也爱着你呢……”

    ——亲叛、友离、恩绝。我只有你了,我只剩一颗心了,我把心里满满的刻上你的名字、浸透你的气息,可是你呢?

    ——为什么你心里要有那么多东西……长留、仙界、正道,他们都比我重要对不对?】

    ……

    ……

    【“瑶瑶,白子画日前来宫里寻过朕,说是要娶你,我已经答应了。”

    “表哥,我不想嫁。”

    “为何?白子画文武双全、德貌兼备,我看着甚好,你分明对他也不是无意的。”

    “我生在这世上不是为了让别的什么与我抢丈夫的。我的如意郎君,心里面,须得只有我一个人。”】

    ……

    ……

    【“情.人是情.人,丈夫是丈夫。

    与情.人处的不好,可以好聚好散。纵他有了二心,我也可以容忍,我还不会疯。

    但丈夫?我希望有一个爱我胜过世间所有的丈夫,这有错吗?当然没有。”】

    “瑶儿?”白子画许久没听见清瑶给他的答复,略有不安,“我们已经在一起那么多年了。最初你还在魔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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