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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会议楼外面的风似乎也来越大,在场的官员都已从底层一点点上来的,都做过最基础的工作,对于外面下班高峰时间突然出现的异常,究竟会产生多么大的影响,他们简直就是逼着眼睛都能想得到。
那绝对不会是什么让人愉快的影响。偏偏他们什么办法都没有,而有办法处理这一次事情的时之政府,没准就是造成这一次事件的罪魁祸首。
昏暗的会议厅里面,突然传来一声咒骂,我就知道,时之政府,呵呵,就不应该和他们合作的。
咒骂声在空荡的会议厅里面回荡了半天,终于有另一个声音回应他。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那都是百年前的先辈做的决定了。
那时候的人又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对于时之政府的讨伐再度停止,没什么好说的了,话题聊死。
昔日里,在电视上衣冠楚楚走路都带风的官员们,再度如同一潭死水一样,摊在自己的座位上。
会议厅的边上,瘫坐着一堆年轻的会议记录员。
他们不是因为职位和地位所以能在这个会议厅里面,仅仅是因为他们的工作性质,他们与这些官员们,完全不在一个地位等级上。
所以,在这些大佬们争吵的时候,完全也没有带上他们的意图,在这个黑漆漆的会议厅里面,他们的存在被无视得一干二净。
灰暗的环境,被人无视,这简直就是煎熬。
身着标准西装裙的年轻记录员抽了抽鼻子,眼底含泪,带着哭腔小声的说:我想回家,我想找我妈妈。
她旁边的同事:被风吹回去么。
你就不能说点开心的。
同事:看样子恐怕真的要世界末日了,到时候大家一起完蛋,你也算另一种意义上和你妈妈回家了。
女记录员被噎的不行,她扭过头,本来想要好好地理论一下,结果在极其昏暗的光线中,看到了眼神死的同事。
算了。她瞬间放弃了和对方计较的心。都是要死的人了,有病就有病吧。
年轻的会议记录员看看眼前的黑暗,那里应该是灯火辉煌的会议厅,此时另一轮争吵刚刚结束,此时只听得到苟延残喘一样的呼吸声。
这里简直如同大型的坟墓一样。
还是被活埋的那种。
她犹豫了一下,摸索着起身,靠着墙壁一点点朝着记忆里面的出口前进。
这动静可能刺激到了她的同事,年轻的记录员只听到身后传来惊慌的气音,你要干嘛?
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却急促的要命。这音量生怕被会议厅里面的大佬们听到,身份地位的隔阂,直到现在依旧存在。
记录员被这突然传来的声音惊得停顿了一下,小心的靠着墙壁停下神,仔细听了听会议厅里面的声音,似乎没有惊动那些大佬,这才安下心,我出去看看。
你有病吗。
你才有病。
记录员懒得搭理这个平常看起来很和蔼的同事,只是默默地脱下来了脚上精致的黑色羊皮高跟鞋,一点声音没有发出的朝出口走去。
就算是真的世界末日了,她也想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结束的。
在一个黑魆魆的地方里面等待死亡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可怕了。
从会议厅到通道,再从通道来到展厅,终于,她看到了外面的场景。
隔着坚固的防弹玻璃,外面的世界一览无余。
虽然天空的亮度不够,不过依旧可以看得到,一道道裂缝出现了外面,就像是整个世界都是一幅画卷,而这幅画卷,现在被作者用刀给砍了几刀一样。
到处都是破碎的裂口。
不规律、漆黑的裂口,跨越了所以可以想象的地方。
这些裂缝,大概就是导致官员们垂头丧气的原因。
记录员在亲眼看到外面的场景之后,轻轻的啊了一声。
知道世界完蛋,和亲眼看到是完全不一样的。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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