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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脑袋越来越偏,容易落枕。

    贺芝洲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放轻脚步走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地扶起他的脑袋,另一只手拿起抱枕准备给他垫在脖子上。

    这时,简灵淮睁开了眼,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抱枕,以及被掐住的脖子,像极了案发现场。

    简灵淮:

    贺芝洲:

    贺芝洲飞快扔掉枕头: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想把你的头

    打掉?

    不是!

    第26章

    贺芝洲另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脖子上,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尴尬地杵在他面前,情绪复杂。

    要怎么解释?

    直接坦白自己是担心他落枕来垫枕头的吗?当然不能,让他知道岂不是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可是不解释吧,总觉得这人又要吵架。

    贺芝洲头一次觉得工作简单多了,哪像这种问题这么棘手。

    简灵淮看了一会他的神情变化,没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见对方懊恼地叹了口气时,忽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贺芝洲茫然地看着他,眼底透出几分疑惑。

    怪可爱的,简灵淮心道。

    行了,我知道你不是要谋杀。简灵淮拿开他的手,坐直,揉了揉泛酸的脖子,又实在忍不住,支起额头低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