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宦而骄 第174节(第2/3页)

歹的性格。他们是同窗,是好友,只是到最后分道扬镳罢了。

    “我没有。”安悯冉一拳砸在大门上,大门发出咯吱一声吱呀一声巨响。

    ——“门,我家的门!”

    ——“我修我修,我等会就去修。”

    ——“闭嘴。”

    ——“哦。”

    “我若是做下这等狼心狗肺的事情,我便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尸体无人……”

    安悯冉大声发着毒誓,目光紧紧盯着钱若清,神色悲愤难堪。

    钱若清笑容一窒,随后呲笑一声打断他的话:“人都死了,我管他身后如何。”

    他侧身,讥笑道:“记得把我的门修好。”

    安悯冉一愣。

    钱若清不再搭理他,反而拎起酒坛,目光朝着屋内一扫,结果和三双圆溜溜的眼睛直直对上。

    “打扰了。”

    钱清染不亏是明沉舟都佩服的人,小手一拉,直接把窗户拨拉下来,脑袋一缩,窗户一阖,溜了。

    “你今日来是做什么?”钱若清满肚子的愤懑倏地消失干净,垂眸说道。

    “有个东西,也许你有用。”背后传来安悯冉故作平静的声音。

    ————

    “十日了,所有能过的刑都过了一遍,人都快不行了,可罗松文那硬骨头只承认自己确是收了宁王之子做徒弟,但他早就死了,提起谢病春便是不愿多说的模样。”

    “他一向厌恶谢病春,听人说便是听也听不得他的名字,这个反应也是正常。”

    今日内阁值班的是郑氏父子,杨宝自东厂匆匆而来,身上的血腥味远远就能闻到。

    他坐在一侧,阴沉说道。

    “那又如何,往死里下手,你们东厂不是十八般酷刑嘛,还奈何不得一个糟老头。”躲在外堂的郑江亭端起茶来喝了一口,驱驱血气,无情说道,“弄死便弄死算了。”

    “是不是认错了,宁王幼子不是谢病春。”杨宝并不理会他,只是继续对着郑樊说道,“万岁应该不像处死他,下了命令不准上大刑。”

    “是不是哪有这么重要。”郑樊咳嗽一声,细声细气说道,“只是送他去死的名目罢了,真真假假又何须明了。”

    “那若是实在问不出来呢?”杨宝眉眼低压,阴霾问道。

    郑樊抬眸,衰老的眼皮微微掀起,声音平静而冷淡:“那就留不得他了。”

    杨宝蹙眉:“你要我……”

    他比划了一个手刀的手势。

    “人在我东厂,死在我这里,万岁那边可不好交代。”

    郑樊摇了摇头,温和说道:“自然不敢让禀笔冒如此大不韪之事,再者,禀笔杀的人哪里比得上万岁杀的人。”

    “你的意思……”杨宝一愣,随后脸上露出警惕惊疑之色,只是很快便又掩了下去。

    “实在问不出便算了。”郑樊视若无睹,只是拿着帕子捂着嘴又是咳嗦了一声,“此事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谢病春再翻滚也翻不出花来。”

    杨宝沉默。

    “只是如今谢病春再查学田案。”郑樊话锋一转,“我那不争气的门生陷了进去,如今被抓入西厂也不知生死如何。”

    杨宝冷硬说道:“东西两厂互不干涉,这事我怕是帮不了您。”

    郑樊叹气,声音低沉,颇有示弱之色:“哪里敢劳烦杨禀笔和谢病春那煞神对上,只是谢病春此刻一定是准备反杀我们一局,我那门生只怕要被屈打成招。”

    他叹气,脸上露出悲鸣哀痛之色。

    “赵传一向有孝心,也是受我之累这才被谢病春抓走,也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便是胡乱说出什么便也算了,只求能保他一名,也是万幸。”

    杨宝眉心紧皱。

    “你也是被封禀笔救过的人,你对他如师如父,极为敬重,想来也能体会我的心情。”郑樊手中的帕子被微微收紧,放低声音,温和说道,“是吗,杨禀笔。”

    杨宝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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