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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住了,越勒越紧,胸腔里跳动得厉害,又无可奈何,应对不了。

    她瞧着江绪的身形,张了张嘴,一说话就拐了个大弯,敛起不该有的纠结,轻声问:要不要喝水?

    江绪温声说:不用。

    当做没听见,叶昔言说:我去给你倒。

    语罢,慢悠悠起身。

    江绪却在这时拉住她,不让去。

    叶昔言停下,稳若磐石般杵在床前。

    大抵只是反射性的举动,在碰到她的那一瞬,江绪自己都怔了怔,手上的力道先紧再松,不过没彻底放开。

    眼下似乎做什么都不行,哪哪儿都奇怪。

    别样的感受在蔓延,无形的束缚将她俩绑在了一起,一举一动都会牵扯到对方,很难挣脱。

    叶昔言收起指节,碰碰这人的手心。

    被蛰了一下似的,江绪放开。

    待会儿我自己来。她低声说。

    叶昔言回道:不碍事。

    还是往桌边走。

    江绪没再阻止,须臾,歪斜身子往床头那边靠近,不知会一声就将灯打开。

    忽然的光太刺眼,叶昔言背对着顿了顿。

    屋中一亮堂,所有事物都被照进去,无所遁形。

    叶昔言没回头看,继续走到桌边,给倒了一杯水端过去。她没把水递给江绪手中,仅是放在床头柜上。

    江绪坐着,不打算伸手。

    暖洋洋的橘色灯光溢满屋子,不复早先的尴尬,挥之不去的束缚亦乍然消散。

    气氛终于缓和了,可她俩都寡言少语。

    江绪提醒:该上去了。

    叶昔言哦了一声。

    江绪说:早点休息。

    她含糊地应下,接着往外走,等走到门口了,又回头瞧了下。

    晚安。

    江绪不回。

    开门出去,外边与屋里是两个世界。

    上到三楼,叶昔言在拐角处遇到了邵云峰。

    见到她才上楼,邵云峰问:这么晚了,去哪儿了才上来?

    她面色淡定,回道:在外边抽了两支烟。

    邵云峰了然,说:快睡觉了,别熬太晚,明天还有事要做。

    她点头,转身就走。

    邵云峰倒是没起疑,也不会怀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