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5)(第2/4页)

将他裹好之后,隔着被子抱住了他,低声问:你想得到什么答案?

    陆昔候道:是我喝醉了。

    隋寒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耍酒疯还是最后吐真言。

    陆昔候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隋寒没有躲避,就这样静静与他对视,等待着他的回答。

    陆昔候中烦闷,他感觉今天确实喝醉了,昏了头,问出了这等不该问出的话。

    他伸手抓住隋寒的手腕,要将他的手拉下来。

    隋寒的手如岩石铸就,岿然不动。

    陆昔候拉了一下,竟然拉不动。

    隋寒一点没顺势放开他的意思。

    师兄。陆昔候的声音莫名有些颤,嘴皮子细微颤抖。

    隋寒再问了一次,

    你想得到什么答案?

    陆昔候眼睛向下看,余光发现窗外的光芒颜色不知什么时候变了,从暗淡的灰白月色变成了极浅的金色。

    那是灵力膜的颜色。

    隋寒用灵力把整座建筑包裹了起来!

    他们的一切动静都传不出去。

    只要他们不说,谁都不会知道这间房子里发生了什么。

    陆昔候心中一震,他松开拉隋寒手腕的手,轻轻向前一伸,柔软温暖的手直接抵在他心口,但凡灵力轻轻往前一递,便能穿胸而过。

    他轻声问:那么师兄,你呢,你想得到什么答案?

    两人对视,彼此都没退缩。

    隋寒捏着他下巴的手猛然向上,单手覆住他眼睛。

    陆昔候唔一声。

    一个温暖干净的吻落下来,轻轻落在陆昔候嘴唇上,像一片羽毛。

    覆盖在他眼睛上的手力道也轻柔了下来。

    这个吻让陆昔候想到了春天的风。

    吹面不寒杨柳风。

    轻轻柔柔的,撩得人心头发痒,却又捉不住的风。

    他手揪住隋寒胸口的衣服,将他的衣服抓得皱巴巴。

    一只手也从被窝里伸出来,勾住隋寒的脖子,凶狠地吻了上去。

    他反客为主,舌尖探向隋寒的唇缝,睫毛却轻轻颤抖。

    两人的吻像两阵风,不是西风压倒东风,就是东风压倒西风。

    陆昔候是被压倒的那个,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仰面倒在床上,被蒙住眼睛承受亲吻。

    鼻息很热。

    掌心很热。

    心也很热。

    热得陆昔候眼睛出了汗,睫毛湿润了起来。

    不应该的,太冲动了。

    陆昔候一边吻一边懊恼地想。

    该解决的一点都没解决,问题还横亘在那里,亲吻过后又怎么样呢?

    人果然不能碰酒。

    喝酒误事。

    恐怕等酒醒了再也没有勇气亲回去吧。

    陆昔候迷迷糊糊地想,心中又紧张又生气。

    他箍住隋寒脖子的手又用了点力,将隋寒狠狠地拉向下来。

    两人舌头像击剑过招一般,缠绕对峙。

    唯一一次亲吻,他心想,好好珍惜啊。

    两人嘴唇碰着嘴唇,胸膛贴着胸膛。

    亲吻所带来的酥麻感传遍神经末梢。

    陆昔候不知道亲了多久,等放开后,他躺在被子里,轻轻喘着气。

    隋寒捋了把他濡湿的头发,又给他施了个除尘诀。

    他脑袋埋在被子里,颊生红晕,不想面对。

    小候。隋寒喊他。

    陆昔候不理。

    隋寒低头亲了亲他的耳朵,亲吻所带来的酥麻感还没退去,敏感的耳朵又被碰了,陆昔候险些没跳起来。

    他眼睛一下瞪得圆溜溜,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隋寒道:我们试试怎么样?

    哪怕暂时你还是不想来太初剑派,或者我没办法留在灵央城,我们也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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