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8 他对她的算计(第4/4页)

厌恶至极,她冷笑,说道:“廉价?你以为是这枚戒指配不上你吗?在我心里,是你配不上这枚戒指。”

    她话音刚落,梁嘉学就起身伸手扼住了她的喉咙,宁穗被他掐的靠在沙发上,执拗地瞪着他,继续道:“又生气了?我还没说完呢,你不仅配不上那枚戒指,你配不上你现在拥有的任何东西,你我心知肚明,你现在所有的,都是你偷来的,这些原本都是恒生的——”

    她没法再继续说下去,梁嘉学掐住她脖子的力道加重,喉咙间只能发出嘶嘶的声音,像是濒死之人最后的呼救。

    梁嘉学下颔紧绷,俊逸的脸上此刻一片狰狞,他的声音沙哑,蕴含着满腔的怒火,也又隐忍,他说道:“宁穗,你不要逼我。”

    他手下的力道适时的松了些,宁穗不屑,她说道:“逼你?真是贼喊捉贼!梁嘉学,你是我见过最不要脸,最斯文败类的伪君子!你就是个贼!你不仅偷了恒生的财产,偷了花时,你还偷走了有有!”

    见他脸色铁青难看,宁穗干脆捅破了那层纸:“有有是恒生的孩子,你也知道了,你现在在他面前还装什么好父亲?梁嘉学,你不是要强娶我吗?你这辈子都别想让我给你生孩子,有有不是你的,我也不会给你生,你这辈子,就一个人孤老到死!我等着那一天,我死了都死不瞑目等着看着那一天!”

    她总有方法很成功的激怒梁嘉学,梁嘉学眼里有红血丝,他又气又哀,手下松开了她,宁穗想要起身离开,却被梁嘉学扛起摔在了床上,宁穗脑袋嗡嗡的。

    只听到梁嘉学说道:“舒婧跟我说过,这个房间是你以前和庄恒生一起住过的,那这张床也一定一起睡过吧?”

    宁穗浑身打颤,美艳的脸上划过恐慌。

    梁嘉学毫不怜惜的撕开她的衣服,宁穗力气不敌他,就像是待宰的鸡被拔了毛,毫无反抗之力了。

    她痛苦的流着泪,咬着牙关,忍受着他的欺压暴力,听着他冷冷的说着:“就当一切都是我偷来的又怎样?现在压着你在这张床上的还不是我?宁穗,我说过你不要逼我,既然有有不是我的,那我们就回忆一下当初是哪个步骤出了问题,这次一定能让你怀上。”

    宁穗浑身弓成虾米一样,被他肆意的蹂躏着,她听出了这句话的潜台词,泪眼婆娑间,她说道:“那一年元旦我去找你,你好多次都没做措施,你是故意的?”

    梁嘉学邪笑道:“是啊,你现在才明白过来吗?”

    宁穗抬起手打了他一个耳光,愤恨道:“你无耻!卑鄙小人!”

    当初他那么做,无非就是恨着宁穗,想着让宁穗怀上他的孩子,后来再特意让庄恒生知道她和他有过关系,料定庄恒生会去亲子鉴定,好让宁穗痛苦不堪,想让宁穗被抛弃。

    他对她的算计,从始至终都是如此卑劣,即便如今爱上她,对她好,也是用着这样不堪的手段禁锢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