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5)(第2/4页)

静,太监看着陛下如往常一样坐到明极殿中,嘱咐人燃了火盆,又将窗户打开了许,才安安静静地退下。

    当今圣上不喜人跟在身边,这么多年都是如此。

    他甩了甩拂尘,却突然看到不远处走来一个身影,忙行礼道,贵君,您来了,陛下就在里面。

    霍言钰道,知道。

    他说着,便推门走了进去。

    殿中人垂头专注地看着奏折,霍言钰脸上出现一个大大的笑容,正要跑过去抱住人时却突然顿住,他目光冰凉,手上已经握住了鞭子,骨节大力到泛起了白色,阴声问道,你是谁?

    像是躺在了湖边飘荡的船里,半梦半醒之间隐隐有嘈杂的声音,由远极近却怎么也听不清。清远试着睁开眼,但每次都会失败,犹如陷入了一场梦里,黑沉沉的手将他拉着往更深处走去。

    贺楼明看着躺在床榻上的人,眉头微微皱起,沉声问道,他怎么还不醒?

    在轻如纱的床帐之下,隐隐可见里面躺着一人影,被问的人不敢乱看,只垂目答道,那药对人体没有什么害处,主子您也试过,且安心等等。

    贺楼明不耐烦地说,等等等,我已经等了七个时辰了!他当初是亲自试了药,只是黑沉地睡了五个时辰,怎么到清远这就这么长时间了?

    听到他这样说,被问的人沉吟一会,却还是安慰道,药性因人而异,主子不必太过忧心。

    贺楼明压下心头的慌乱,摆手开口,算了,你下去吧,让人将粥温好。别一会醒来了饿着,这人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没吃过什么苦。

    说不定一饿就能饿出什么毛病,得好好养着。

    房中人安安静静地退下,再一次恢复到寂静。

    贺楼明掀开床帐,用视线隔空描绘着躺下的人的眉眼,他眉目像是细细勾勒出来的工笔画,眉峰略显凌厉,但面容温雅,犹如一块被打磨好的玉,清透又温和。

    看着看着,贺楼明就伸出了手,他从额上开始,一点点地向下描绘,指腹下触感温热细腻,他手指滑过高挺的鼻梁,轻轻点了点鼻尖,再一寸寸地滑到紧闭的唇上。

    柔软水润又滑嫩,颜色也是很漂亮,看着就让人想咬上一口!

    贺楼明若有所思地盯着,旋即移开了指腹,自己低头覆了上去,他只用唇瓣含住,再用牙齿轻咬,到底没用力咬下去。

    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像是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清远缓缓睁开眼,面前是一张放大的脸,唇上的触感酥酥麻麻的。

    清远有一瞬的懵,旋即用力将人推开,面上震惊地看着贺楼明,一半是因为他还能醒来,另一半是醒来就看到眼前人垂首亲吻他。

    清远用手背擦过自己的唇,他声音冷的像是外面的冰雪,这是哪里?你把朕关起来所为何事?

    贺楼明毫无防备地被他推开,又冷眼看着他几乎是粗暴地擦拭自己刚才亲吻过的地方,他神色阴沉,却是勾了勾唇,陛下,这已经不是京城了。

    他伸手捻了捻指间,慢条斯理地开口,至于把你关起来,自然是说道这儿微微一顿,满意地看到那人眼中有了紧张的情绪,他带着恶劣开口,想要报复回来。

    清远瞳孔缩了缩,报复?

    他沉声道,朕与你无仇怨。

    他是想收回燕云十六州的兵权,但那目前也只是想想,离真正实现还有很长的距离,哪有什么需要报复的地方。

    一瞬间,他脑海里快速地滑过各种意识,神情却是平静地开口,你想要什么?这江山吗?

    除了这个,他实在想不出自己身上有对方可以觊觎的地方,贺楼明坐拥燕云十六州,一手遮天,北原一代几乎可以称为燕国。他有什么得不到的?他还想要什么?

    贺楼明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他笑得胸腔震动,连眼泪都要渗出来,最后愉悦开口,算是吧,你怎么想都可以。

    清远看着他笑,又看着他毫不在乎地开口,只觉得眼前的人棘手地厉害。

    他揉了揉眉心,却见贺楼明端了一碗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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