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9)(第2/4页)

冬日的阳光,一双眼中却含着幽深的阴影,我去看看太后,你待在房中好好休息。

    净尘点了点头,如今人已经没事了,他才像是一颗心重新放到肚子里,紧绷的弦略微松懈下来,那些疲惫的困意便如潮水般涌现出来。

    他目送着清远离开,而后自己躺在床上,拉下床帐隔去外面亮光,闭上眼睛睡了黑甜软的一觉。

    这一觉醒来已经是残阳西斜,外面那些不化的雪上镀了一层金黄的边,如同下了一层暖黄色的雪,他走出去,在院中看到了清远。

    青黑色的石凳上铺了毛茸茸的坐垫,那些余晖落在他面容上,俊美的面容沉静温和,脑后墨发轻轻飞扬,一派闲适之感。

    看到净尘出来,清远招了招手,一会去吃点东西,今晚在这停留一日,我们明天回京。

    离开京城已久,宫里的两个早就急坏了。

    净尘看他神色如常,他凑过去坐到清远身边,托着下巴开口,太后是不是已经离开了?贺楼明受伤,虽然那是他自找的,但清远当时那般难过,想来也不会这样过去。

    院中种了杏树,树枝粗壮,枝干很是繁密,在这无花无叶的时节中光秃秃地裸露在外,坚韧而野蛮地生长着。

    清远眼中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只是视线一直望着杏树,她回佛寺去了。大概以后会很少再出来。

    太后是个强势而优秀的女人,在风吹雨打中坚韧地生长的,清远敬佩她的理智与果敢,但人的心始终是偏的,他不可能毫无芥蒂地面对太后。

    太后已从他只言片语中窥得一二,几乎是清远去的时候便开口要离开,她身上大氅下摆微微晃动,眉间沉着,头发被沉木簪子固定住,一丝墨发都未倾泻出来。

    她是一个很称职的太后。

    净尘没再说什么,起身去和清远一同吃过晚膳。

    冬日天黑的早,只是吃了一顿饭的功夫便暗沉下来。

    净尘眯着眼看了一会清远,他伸手攥住衣角舔了舔唇,清远~慢吞吞地开口,我们今晚一起睡吧。

    他那张像是冰雪捏造不沾纤尘的面容露出一种小狗狗的神情,略微思索了一会补充道,我一人睡觉太冷了。

    天寒地冻的,躺在床上冷地要命,就应该两个人睡。

    清远顿了顿,你再多添点火盆,将火炕烧得热些,再加上一床棉花被。这里的确要比京城冷,防寒保暖措施多一些总没坏处。

    净尘:

    他看向清远的面容,发现他眼光清明无敷衍之意,是真正想过后才回答的。

    一时之间语塞,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呵!身后蓦地传来一声冷淡地讥笑,贺楼明抱着手臂站在门口,唇角似嘲似讽地扬起,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眼净尘,国师未免也太轻浮了些,这大雍历年来哪有陛下与国师共枕之礼,有这时间,不如多看一些为臣之道的书,免得来这丢人现眼。

    这话说的太不客气,净尘静了一瞬,而后就望向清远,眼睛黑黑润润的,清远,他说和你一同睡是丢人现眼。

    这重点抓的,也是厉害了。

    贺楼明脸色一沉,然后认真地向清远提议,陛下,大雍的国师可能泄露天机太多受到天谴伤了脑子,不如让他早些回家去颐养天年吧。

    净尘原本就离清远近,这下又走了几步站在了清远身边,伸手攥住垂下的袖口道,清远,他骂我。

    贺楼明眉梢微挑,眼神有些阴冷地扫过他身上,眸里的意思很明显:骂算什么,他甚至想弄死眼前的人。

    眼看这二人争锋相对,你来我往之间像是针尖对麦芒,清远只觉得头嗡了一下,像是被针扎了一般闷疼闷疼的。

    他伸手按着鬓角一下一下地揉着,贺楼明你别说话,回去休息。又抬手轻轻拉出袖子,国师,你也回去休息。两个都回去,谁也别待在这里。

    我不回去。二人异口同声地开口。

    两双极其相似的眼睛一起望着清远,黝黑地像是天边暮色,有一根睫毛掉到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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