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第3/4页)

 真是好久没有这样子亲密抱在一起过了。

    他听着秦方飞的心跳,发现有些不正常的快,他抬头:先生?

    昏暗光线中,秦方飞低下头,目光迷茫了会儿,忽然一手放上楼连后脑勺,往里一扣

    像是护崽的老母鸡。

    楼连被自己的比喻笑到,刚想说话,忽然膝弯一重,紧接着天旋地转。

    先生!

    他惊呼。

    先生充耳不闻,把无助小猫咪抄起来,就扔上肩膀,托住屁.股,拍了拍让其安静。

    然后摇摇晃晃回了自己角落里的小卡座,把人扔到沙发上,跟着扑上去,牢牢将人困在自己与沙发之间,宛如抱窝鸡。

    帽子顺着重力落下,露出两只坚强树立的猫耳朵。

    秦方飞俯下身,眼睛黑漆,两人的距离无限拉近。

    楼连的呼吸急促起来,一眨不眨地盯着上头的人,绿眼睛里有紧张,有期待。

    他看出来,先生肯定是已经喝醉了。

    一个记忆中没有他的醉鬼会对他做什么

    他很是好奇。

    第27章 人言人语(6)

    秦方飞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想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传入耳中的歌声,闯入眼帘的身影。

    光影下,少年一闪而过的眉眼秀丽,却被兜帽深深藏起;他身躯弯下,脊背似弓,全缩成一团,像是被世界遗弃在后的鬼影。

    唯有一段黑色的尾巴还露出,与外面的世界相连系。

    先生

    唱那首《当爱已成往事》时,一句带着哭腔的呢喃,在其主人都没发现之时,不小心漏出了唇齿。

    含着京戏元素的伴奏瞬间将呢喃吞没,一丝余音却偏偏,传入了在角落曲中沉沦的某君耳朵。

    他在哭啊。

    叫人心肝俱颤。

    要抓住他。

    秦方飞的脑海中冒出了这个念头。

    抓住他。

    把他圈在怀里,画地为牢。

    谁也剥不走,谁也夺不去。

    否则这团毛茸茸又软又小的东西,可能又会在不经意间,悄无声息地消融在这片天地里。

    对方顺从地被放倒在卡座里,尾巴软软勾在自己的腿上。

    酒精使人意志溃乱,若换作清醒时,秦方飞断不会贸然将一个陌生的少年扛起来就抱走。

    更不会如现在这般,将人压在身下,还觉得没有什么不对。

    绿眼睛的少年现下正直直看着自己,眸中水色盈盈。

    银白光刚好打来,那双眼睛就像月光下的苍湖,静谧,纯净,拢了万般灵气。

    是紧张吗?

    两只灰耳朵簌簌地颤,细软的绒毛在暖光下格外清晰,可爱至极。

    不要哭。

    秦方飞伸出手,拇指轻轻放在绿眼睛少年的唇角,往两边推。

    让对方被迫露出一个笑容。

    他也跟着笑起来。

    看着某人一脸满足的模样,楼连哽住。

    :)

    原来把他压下去,圈起来,就是为了给他一个手动微笑吗?

    虽然但是

    楼连有点遗憾。

    是尾巴不够软还是屁.股不够弹,为什么不多看到一点别的地方。

    他很想问一句:秦先生,你还认得我吗?

    但想也知道,醉鬼不会有答复。

    正这么纠结,身上孵猫的母鸡先生忽然动了动,一手朝前,仿佛是对那两只猫耳朵产生了兴趣。

    楼连尽量低下头,方便秦方飞能够到。

    两人挨得近,低了头,眼睫就总是刷到秦方飞的衣服,他干脆把眼睛闭上了。

    猫耳朵在帽子里憋了太久,此刻乍然暴露在较冷的空气中,又是与人形格格不入的东西,竟比作为猫时敏感了几倍。

    被人用手轻轻拨弄时,也有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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