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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贺:可我几乎还没吃呢,就当是陪我最后一次好吗?

    楼连:好。

    他伸出手,揉揉脑袋上猫耳朵的位置,那里现在虽然没东西,但隐隐发痒,让他有种把耳朵放出来的冲动。

    成贺注意到了他的动作,问道:怎么了?

    耳朵痒。

    成贺看着那明显是脑袋上面的位置,一筷子菜到了嘴边,吃也不是,放下也不是,满脑门的问号,你喝酒了?

    虽然做这鱼羹里确实放了黄酒,但还不至于就醉了吧?

    好在楼连反应快:呸,头皮痒,半个多月没洗了。

    成贺:

    之后的半个多小时,餐桌氛围可以说是贯彻了食不言的精髓。

    楼连不知怎的总觉得浑身都痒痒,他有点怀疑自己可能对什么东西过敏了,于是到处挠,脖子手臂肚子小腿,弄得成贺大概是看不下去了,干脆眼观鼻鼻观心吃饭毕竟楼连的解释是,不止是头发,其实他澡也半个多月没洗了。

    楼连想,如果这样成贺都对他有意思,那他是条真汉子。

    等成贺终于吃完这顿散伙饭,楼连起身想走,结果刚站直,膝窝忽然一阵痒得钻心,他弯腰去挠,结果一肩膀撞在桌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