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1)(第2/4页)

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在车上,慢条斯理地嚼完,咽下后,秦方飞又开口说,你是想给炎月求情,求一个解脱。

    楼连闷头吃橘子。

    秦方飞说: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不要入戏太深了。

    楼连又吃了一瓣,含糊道:太惨了,我拍完那场戏那几天

    他说话声越来越小,到后来就不愿意说了。

    下一刻,他的后颈就被捏住了,是他家先生,说话。

    楼连投降,我拍完那几场,做了好几天的噩梦,梦里炎月掐我脖子,说他死的好冤。

    秦方飞眯起眼睛:撒谎。

    这语气几乎是毫不犹豫,楼连的心脏都漏跳了半拍,终于坦白:好吧,梦到是我自己被绑在那个凌迟的架子上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更何况他还亲身演过,做噩梦是正常的。

    秦方飞松开了手:疼吗。

    楼连赶紧摇头:下刀前就醒了。

    虽然是没下刀,但梦里的恐惧本身就会放大无数倍,更何况是面对这种情况。秦方飞叹气:以后每天睡前喝一杯热牛奶。

    楼连点头:好呀。

    秦方飞又看了楼连好一会儿,认真无比,还带着些审视。就在楼连开始惴惴不安时,男人终于收回了目光:楼连。

    楼连歪头:嗯?

    秦方飞嘴唇几度开合,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最终他说道,马上整个剧组就要杀青了。

    嗯。

    等空闲了,陪我去个地方吧。

    楼连有些意外,还有点了点头,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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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林间的雾气还未散尽,木屋后有一坟包,木刻的碑上歪歪斜斜有着爷爷赫连伽玥墓数字,像是动物尖锐的爪子篆刻而成。

    坟前有一束白花,尚有着露水。

    元朔垂下眼帘,屈膝叩了三叩。

    他腰间有令牌,是已经官复原职了。

    而在三叩后,他的视野中忽然多出了一双缠着白色细布的脚,紧接着那双脚的主人也跪了下来,颤颤巍巍的样子,元朔连忙伸手将其扶住。

    你伤未好,出来做什么。他轻声呵斥。

    身旁那人轻轻发出一声痛哼,随即将手中之物放在坟前。

    那是一束紫金花。

    与坟前那束白花相比,红得灼灼。

    正是炎月儿时常往家中叼的花朵。

    爷爷的祭日,我自然是要出来的。

    镜头一转,木屋中,一直二弯三把兵器并排挂着,镜月刀鞘程新,旧时的血污已然洗去。

    卡!

    剧组杀青的一周后,忽然爆出一个惊天新闻。

    涉江的饰演者,本年度最有力的影后竞争者,明星演员袁菲菲,竟疑似吸食毒.品!

    此消息一出,整个圈子瞬间炸了。

    彼时,天正飘着雪,秦方飞与楼连二人正打着伞,站在安陵墓园中。

    他们都带着白花,楼连并没有看手机,也就根本不知道这个翻天覆地的消息。

    年节将至,新旧翻篇,扫墓的人不少,但大家都安安静静的,反倒显得寂寥。

    这就是秦方飞之前还在剧组时说的,跟我去个地方的地方。

    楼连不知道秦方飞为什么会带自己来这个地方,但毕竟这么庄严的地方,他也不敢开口询问。

    秦方飞率先开口,言简意赅:这里有我非常重要的两个人。

    楼连猜测,其中一个应该是秦家母亲。

    两人一路走,果然,秦方飞站定在一处前后,楼连定睛看去,是一个叫秦竹的人。

    刻的是慈母。

    原来先生的母亲也姓秦啊。

    楼连征得同意后,跟在秦方飞之后,将白菊小心翼翼放了上去。

    他没有跪,至今为止秦方飞还未给出回应,跟着跪在一起于情于理都不和。

    秦方飞起身后,并没有多说什么,本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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