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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温柔地哄舒年:哥哥为什么要哭呢?我知道你不疼的,你明明就很

    不准说!

    如果可以,舒年真想用目光杀了夏星奇,可他漆黑的眼珠蒙着水光,嗓音又甜又软,不仅不凶,反倒让夏星奇的眸光沉了沉,伸手揉了揉他发烫的耳垂,低声道。

    别勾我了。

    咬死你啊!

    夏星奇扣住舒年的十指,又低头吻他,忽然大门开了,他回头望去,瞳孔骤然一缩,神色凝固了。

    郁慈航捧着夏明曼的头走了进来。

    师、师兄

    被夏星奇遮挡了绝大部分视线,舒年看不清郁慈航的面容,只能看到小半边身体,然而他很清楚是郁慈航来了,就只是这一眼,就引动了那个标记,让他浑身发热。

    眼泪像是怎么也流不完似的,他闭上眼睛,眼睫颤动着冒出泪水,受不了地将头偏到一边,压抑着自己的喘息,胸口起伏,本就潮湿嫣红的脸颊更是如滴血一般。

    夏星奇注意到了他的反常,神色更僵了,用力扣住舒年的手腕,声音发狠地问:他是谁,和你是什么关系?

    舒年说不了话,没回应他,只求师兄别看自己,现在的他太狼狈了。

    夏星奇快疯了,无数触手狂暴地挥动,嘭嘭地四处乱撞,大厅震动,一个学直接被抽了出去,拍烂在了墙上,糊成一团血红的肉泥。

    母亲被扯下的头颅、舒年不正常的反应都令夏星奇陷入了极端的狂暴躁郁之中,他的目光变极为恐怖,死死地盯着郁慈航,却在注意到他的眼瞳时怔了怔。

    是你?

    郁慈航的眼眸赫然是浅色重瞳,与夏星奇的右眼一模一样,夏星奇立刻认出了他就是那个梦中出现过的厉鬼。

    年年。

    郁慈航微笑着,声线平稳温和,却压制不住重瞳,左手蜕成白骨,脸上也有白骨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