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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穿鞋,脚好冷。

    故意赤.裸着双足,缩了缩脚趾。

    进来。黎夜侧过身,给让开了门。

    黎夜的卧室很宽敞,有沙,舒年却故意坐到他床上,半躺下来,睨着黎夜说:有你的味道。

    黎夜僵了一僵,关上门,把脸撇到一边,去看舒年,你看到什么了?有话快讲,我给你叫人。

    其实也没什么。舒年眨眨眼,我就是做了个噩梦。我怕。

    话到这里,黎夜哪能看出舒年只是找理由进的屋子,顿时恼了:你故意的?

    先是勾着,却又要与他划清界限,要把项圈还给,现在又算什么?半夜无聊了过来逗玩?当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难道在舒年眼中,就这么没尊严?

    你别生气。

    舒年冲他笑了笑,缓缓解开睡袍的带子:给你看一样东西。

    你干什么?黎夜靠在墙上,如临大敌,别脱衣服!

    是你想的那样,只是给你看看。

    舒年解睡袍,要掉掉地挂在身上,露出纤细的肩头和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