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5)(第1/4页)

    现在舒年巴不得他出事,可是这样想的同时,心里又会产生轻微的刺痛感,几个月相处下来,他到底还是对他产生了感情。

    但事到如今,这些感情全变成了恨,他还是更希望他能去死。

    表功夫也是要做一做的,舒年像往常一般要求道:我和你一起去。

    你身体没好,留下来吧。郁慈航温柔地笑,师兄自己没问题。

    舒年不说话了,他一看到郁慈航微笑心里就烦,有点控制不住情绪,漂亮的眉冷了下来,散发出拒人千里之外的味。

    生气了?郁慈航无奈,师兄只是担心你。

    我没生气。舒年转身就走,我先回去了。

    年年?郁慈航追了过来,跟随他走进卧室,你

    他目光垂落,看到舒年的掌心被掐出了血,作一滞,执起他的手,将手心摊开:你流血了,来,我给你上药。

    不。舒年很抗拒郁慈航碰他,挣扎了一下,没能甩开,小伤,没事的。

    留疤就不好了。

    郁慈航找到医药箱,为他擦干净血迹,上了一点药,贴上创可贴。他作轻柔,眉低垂着,好看极了,舒年却越看越心寒。

    他一扎进郁慈航的怀里,免得被看到脸上的表情,他实在控制不住了。

    郁慈航放下药,将他抱紧,声线淡了下来:年年,你情绪不对。谁欺负你了?

    他眸光微沉:女佣告诉我,你今天一直在楼上,是不是她说谎了,其实有人过你?你不怕,和师兄说。

    不是的。

    担心谎言被拆穿,舒年赶紧想了一个借口:我是睡了一天没错,就是做噩梦了,我梦他了。

    郁慈航静了几秒,问道:你梦到了什么?

    不记得了。还有就是舒年捶了郁慈航一下,故埋怨的语气说,就是你!早上为什么故吓我,要把女佣放进来?我梦到我被所有人看光了!

    郁慈航胸腔微震,传来几分笑:原来我也惹了你?

    你还笑!舒年又重重揍他几下,根本没控制力气,发泄着心中的怨气。

    好了好了。郁慈航裹住他的手,轻轻吹了吹发红的肌肤,打师兄不要紧,别把手敲坏了。

    舒年闻言,渴望地看着花瓶,他真想瓶子把郁慈航的敲烂。

    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郁慈航重新把舒年抱进怀里,摸着他的发:我承认那时是我做错了,欺负了你,因为你在和

    他眸光一冷,语气仍温温柔柔的:我心中嫉妒,不想让你那么顺利。

    舒年想吐,等他自由了,他马上就去会所包十个公十个少爷,给郁慈航戴上十顶绿帽不对,他跟郁慈航根本没关系,谈不上绿帽一说。

    那他也要包公少爷。

    以后不会了。郁慈航吻了吻舒年的额,师兄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了,只有师兄能看你。

    可是舒年故作天真地问,要是我喜欢上别人了呢?我可没说我喜欢师兄啊。

    郁慈航没说话,一不,但舒年蓦地感觉浑身笼罩上了一层寒。

    我说笑的,师兄。舒年想了想,抱住郁慈航的腰,你最好了,我每天看着你,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别人?

    如果你遇到比我更好的人呢?郁慈航轻轻地问。

    不会有这人了。舒年摇摇,脸颊蹭着郁慈航的胸口,声音很软,师兄,相信我,你想啊,我都收了你给我的戒指

    在夏星奇所在的海岛上,舒年在昏睡时被郁慈航戴上了银戒指,后来他虽然没有戴,却一直好好保管着,没有还回去。

    那时他还心怀雀跃,对郁慈航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现在想想,真是傻透了。

    笼罩在顶上的寒消失了,郁慈航声含笑:你要把戒指保管好。

    嗯。

    以后不许跟师兄开这类玩笑了。

    好。

    反正以后没机会了,不是他死,就是他魂飞魄散。

    人静静相拥了片刻,舒年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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