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8)(第3/4页)

满面悲色。

    江随舟让他吓了一跳,一时间感觉自己已经不是个活人了,而是一块放在床榻上的牌位。

    憋回去。他皱眉。

    孟潜山手忙脚乱地抹眼泪,可这眼泪越抹越多,根本没个头。

    主子,定然能寻到个能治好您的大夫的!他哭道。您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奴才也不活了,到了底下,奴才还伺候您

    行了,行了。

    江随舟让他哭得头大。

    行,一会你就出去,寻人给本王张榜,再派些人马,到周边的郡县去寻大夫。他吩咐道。但凡医术高明,有些名声和野路子的,定然要带回来。明白了?

    孟潜山连连点头。

    江随舟随手拽过一条绢帕,轻飘飘甩在他脸上。

    明白了就去办,别在本王面前哭丧。他说。

    孟潜山呜咽着点头,擦着眼泪一溜小跑出去办事了。

    江随舟有些好笑地看着他的背影。

    虽说自己这要死是假的,但孟潜山的这番反应还听让他动容的。

    他收回目光,余光正好撞上了霍无咎。

    江随舟一愣,转头看向霍无咎。

    就见霍无咎皱着眉,目光沉沉地看向他。

    房中没有别人,江随舟愣了愣,便噗嗤笑了一声,勾着唇角笑道:你也以为我要死了?

    霍无咎皱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片刻后,他缓声道:不必太过在意。京中太医见过的疑难杂症少之又少,他们的话,过耳听听便罢。

    江随舟一愣,才似乎意识到,霍无咎是以为,他被气得有些失常了。

    他愣了愣,正要说话,便见霍无咎按着轮椅走进了他,淡淡道:总归能治好你。

    江随舟一时有些怔忡。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竟从霍无咎的口中听出了分明的肯定,像是在对他保证些什么。

    他此时,分明只是阶下囚罢了

    江随舟并不知道,在这极短的时间里,霍无咎已经做下了怎样的打算。

    他将他心中早安排好的、按部就班的计划尽皆提前了,将一条稳妥的、安全的坦途,改成了一条荆棘丛生的捷径。

    而这一切,就是为了提前挣脱樊笼,将那些欺他辱他的仇敌统统踏进血泥里,剑指南景朝廷,顺便顺便遍寻天下,替这傻乎乎的病弱靖王找出个能救他命的人。

    只是顺便罢了。

    江随舟并不知道这些,却莫名感觉到了他语气中的坚定。

    他怔愣片刻,继而缓声开口,说出口的话,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有些越界。

    我当然会好。他说。

    我也能治好你,你信不信?

    这日之后,江随舟便安安心心地在府上养起病来。

    他这模样太过于惬意,没两天便让霍无咎看出了端倪。他这模样,分明不像身患绝症,倒像是个守在陷进旁的猎人,惬意地等着猎物上钩一般。

    而他这么做是为什么呢?

    霍无咎总会想起他那天对自己说的那句话。

    他说他会治好自己,他问自己信不信。

    霍无咎不会猜不出其中的意思,但是,向来胆大的他,却头一次不敢往深里猜。

    怎么会有人为了给他求医,伤害自己的身体?

    这种想法像只跳脱的小动物,在他心里横冲直撞。他被撞得心慌,只得匆匆将那只小物关进笼子里,随便找了个角落塞进去。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做出这种懦夫的行径。

    靖王府一片安稳宁静,而礼部这几日,却是一片人人自危的兵荒马乱。

    刑部彻查了季攸,却只查到他贪污,查不出银子的去向。于是,按着朝廷的惯例,这些日子,礼部上下所有接触过千秋宴事宜的官员,都被上门的刑部官员探查了一番。

    身在朝堂的人,鲜少有干净得一尘不染的,更何况这次的案子是陛下亲自查的,谁也不敢有半点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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