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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却听到了一声缓缓的深呼吸的声音。

    滚吧。靖王道。若一月之后,与你所说不符,本王要你的脑袋。

    李长宁跪伏在地,满脸不可置信。

    这就就揭过去了?

    李长宁带着魏楷飞快地走了,一时间,房中一片安静,只剩下站在床边的江随舟和霍无咎四目相对。

    霍无咎抬眼看着他。

    靖王方才像是真的动了怒,但此时,那冰冷凶狠的模样却全然不见了。他逆着光站在床榻前,神情虽仍是冰冷的,却能从眼睛里读出几分无措。

    那双眼,一个劲地往他的腿上瞟。

    不知怎的,霍无咎积压在心口几天的烦躁,竟在此时渐渐烟消云散了,变成了些许妥协般的无奈。

    也怪不得他会想歪。这靖王是不是分不清该如何对待合作者,又如何对待爱慕者?分明该是因着自身利益与他有所牵扯的,却非要这般真情实感,让人觉得与他计较分毫,都是迁怒与欺负。

    顿了顿,霍无咎淡淡开口:还有事?

    站在床边的江随舟这才回过神来一般,哦了一声,道:本王就是看看你有没有事。

    没事。霍无咎干脆利落。

    便见靖王动了动,似乎下意识地乖乖要走,脚步却停在原处。

    顿了顿,他垂下眼来,倨傲地睥睨着霍无咎,冷声道:你说没事,就是没事?那日下雨,你也说你没事,结果呢?

    说完,他不等霍无咎回应,便侧目看向不远处的孟潜山。

    孟潜山会意,连忙替他搬来了一把椅子,放在床边。

    江随舟在那椅子上施施然坐下,面上全然是不可置疑的神色。

    本王看着你。他道。

    霍无咎瞥他一眼。

    随你。他淡淡道。

    便见靖王不再说话,而是拿过孟潜山递来的书册,径直坐在原处,看起书来。

    霍无咎目光顿了顿,收回了眼神。

    分明是个不讨人喜欢,甚至极令人烦躁的人,却偏又带了两分不知哪儿来的甜劲儿,让人想到他就觉得烦,但看见他后,却又管不住自己的嘴角。

    奇怪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