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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脚又不方便,便整日在房中待着,都是自己主动去找他。如今自己也躲着他了,两人便真见不上面了。

    江随舟庆幸之中,感觉有点酸酸的。

    毕竟,单恋的感觉,怎么都让人不大舒服。

    故而这几天,江随舟也恹恹的,不必去衙门,便关在房中睡觉。五月初五端午节算得上个大日子,不过他病着,府中便冷清,城中渐浓的节日气息,也飘不到靖王府里来。

    一直到了这日。

    他的病好了个七七八八,午睡起来,便靠坐在床头看书。房中的下人都被屏退了出去,一时间清静又安宁,只听得见院中树木沙沙的声响。

    渐渐的,日头便斜了下去。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房门打开的声音。他只当是孟潜山,手下翻了一页书,头都没抬。

    什么事?他懒洋洋的问道。

    却听见了霍无咎的声音。

    是我。

    江随舟浑身一顿。

    他僵在原地,更不敢抬头了。

    一时间,他只想立马将脑袋埋进被子里,好让他那些隐秘的心思,一并全都藏起来,不让霍无咎发现。

    第71章

    江随舟低着头,床榻上光线又暗,霍无咎并没看出他在躲着自己。

    门关上,房中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霍无咎单手撑着轮椅,便径直站了起来,走向了江随舟的床边。

    我听孟潜山说,你好得差不多了。他顿了顿,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道:怎么不见你出门?

    江随舟慢了半拍才开口道:懒得动。

    就听霍无咎问道:今天也不出门?

    江随舟听他这么问,不由得抬起头来看向他,疑惑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霍无咎垂眼看他:不知道?

    江随舟这才注意到,霍无咎今日穿了一身并不起眼的粗布衣袍,看上去有些像李长宁那徒弟的衣服。他手里还拿着一件衣袍,天青色的,看上去也颇为粗糙,像是平民百姓的衣服。

    不等江随舟开口说话,那套衣袍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凉冰冰的,带着一股干净的皂角味。

    那就换上。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