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5)(第3/4页)

道:怎能劳动娄将军来给本王敬酒,当本王敬您。本王这身子不中用,今日在城外失了礼,还请将军莫要怪罪

    话没说完,他便气力不支一般,单手端着杯子咳嗽起来,呛得杯中的酒都洒到了外头。

    娄钺见状吓了一跳。他常年在军中,所见的都是力能扛鼎的大老爷们,哪见过这种脸色煞白的病秧子?他连忙道:这有什么好怪罪的?王爷身体不好,该多歇歇。

    江随舟费劲地止了咳,淡笑着同他碰了杯。

    他心里松了口气。这下,便能对众人心中的疑惑做出些解释了。

    却在这时,一道声音从上首慢悠悠地传来。

    娄将军是该给靖王殿下好好地敬一杯。

    是庞绍。

    娄钺闻言面露不解,转头看向庞绍,便见他微微一笑,四平八稳地缓缓开口。

    娄将军还不知道,靖王府里有一门喜事呢。

    听见这话,江随舟心里一咯噔,喝到一半的酒也呛进了嗓子里,顿时,假咳嗽变成了真咳嗽。

    他自是知道,庞绍所说的喜事,是哪门喜事。

    毕竟娄将军还不知道,他昔年好友的独子,被嫁到靖王府去做妾了呢。

    江随舟咳得厉害,吓得孟潜山连忙上前来给他顺气。但江随舟却顾不得这些,心已然提到了嗓子眼。

    听到这事,娄钺定然震怒,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但不管什么事,这怒火,都一定是冲着他来的。

    他勉强止了咳嗽,深吸一口气,只等着迎接暴风骤雨。

    而娄钺却是一脸不解:什么喜事?

    庞绍看了看江随舟,又看了看娄钺,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不说话了。

    而上首的后主,也难得多云转晴,收起了方才的疑虑和不悦,满意地看了庞绍一眼。

    便有庞党的官员笑着接话道:娄将军不知吧?当年定北侯的独子霍无咎霍将军,可与靖王殿下成了一段佳话呢!

    一时间,席上发出了一阵笑声。

    又有官员笑着接话道:什么霍将军,如今可得是霍夫人了!

    娄钺大惊,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

    这靖王是什么人?是个普天下人尽皆知的断袖。年初霍无咎兵败,他在岭南有所耳闻,却没想到

    竟被折辱至此!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江随舟。

    便见那位貌若好女的靖王此时白着一张脸,弱不禁风地被旁边的太监扶在手里,正抬眼看着他。因着方才咳得厉害,他此时眼中湿漉漉地含着点儿泪,在灯下竟有几分病态带来的可怜。

    娄钺怒火中烧。

    他今日怎么也与这位靖王说过几句话,言谈之中,多少也能看出几分他的为人。而今再看庞绍这幅模样,到底是谁想出这么恶毒的法子羞辱霍无咎,昭然若揭。

    娄钺虎目一瞪,吓得江随舟都不由得一哆嗦。

    下一刻,却见娄钺转过身去,八尺多长的身高,山一般立在那儿,直看向庞绍。

    庞绍老贼,我只当你素来不是人,却没想到竟这般恶毒!朝堂战场上的恩怨,你还要往后宅里扯?!

    他声音很大,洪钟一般,骤然在金碧辉煌的殿中炸开,将满朝文武都吓了一跳。

    就连庞绍一时间都没发出声音来。

    他张了张口,正要说话,便听娄钺又开口了。

    你还觉得挺光荣,是吧?他怒道。打了胜仗才值得光荣,打回邺城去才叫长脸!你要么杀了他,要么放了他,把战俘嫁给王侯,怎么,你等着天下人夸你聪明,骂霍无咎窝囊吗!

    你做出这样的事才叫窝囊!不仅天下人会笑话你,笑话皇上,还会笑话整个大景!你们当文官的不是最喜欢名垂青史吗?再过个一千年两千年,你信不信,到那时候的人还要笑话你拿这样的龌龊手段折磨战俘,笑你荒唐无耻不择手段呢!

    那支粗壮的柳枝早被霍无咎丢到了窗外。

    入了夜,魏楷匆匆进了霍无咎的屋子:有一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