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3)(第3/4页)

命于他,他还不满足?

    霍无咎无暇解释这些时日以来庞绍与后主渐深的嫌隙,只言简意赅道:表象而已。他如今怕是想一箭双雕,一则清除敌党,二则改朝换代。

    娄钺吓懵了。

    那如何是好!他道。即便你在,这五万兵马想要与我那三十万大军对抗,简直杯水车薪!更何况岭南到临安并不远,沿路又全是州郡市镇,哪里是能打仗的地方!

    到了那时,即便赢,这仗也至少要拖个一年半载,到那时,要死多少人?

    娄钺不敢想。

    所以,要先下手为强。霍无咎道。

    娄钺忙问道:你有办法了?

    霍无咎沉吟片刻。

    冒险而已。他说。而今之计,只有借北梁的兵了。

    娄钺听到这话,便知他已经与北梁有所来往,顿时松了一口气。

    那便好。他说。

    却听霍无咎说道:但是,我要借你些兵马,要轻骑兵,脚程快的,越多越好。

    娄钺不解:为何?

    霍无咎看向他,嗓音沉沉的:北梁之人,也不可尽信。

    娄钺一惊:你是说

    他迟疑着说不出话来。

    他原就有些没想到,以霍无咎的本事,怎么会轻易被人俘了去?要么就是南景提前有所准备,要么就是霍无咎身后有人背叛他。

    霍无咎既这么说,想必便是第二种了。

    便见霍无咎点了点头:猜测而已。

    一直在旁侧静静听他们二人对话的娄婉君不由皱眉道:那你去,岂不是去送死?

    所以我要带兵。霍无咎说。需你这几日向江舜恒提议,随便找点借口,往江岸处送些兵马。数量不大,他不会拦你。届时我引兵前去,埋伏在南岸,他们若掉以轻心,便可先擒贼首,其余兵马,便任我调度了。

    娄钺却道:可是,你怎么就确定他们会带兵渡江而来?

    便见霍无咎抬头看向他。

    他们定然会来。

    旁侧,娄婉君沉吟着道:他们若要助你,便一定回来;他们若想杀你也不会放过机会,对吗?

    霍无咎缓缓点了点头。

    娄钺想了许久,深吸了一口气:我便按你的安排形事。

    却听霍无咎道:还有一件事,你一定要做好。

    娄钺问道:什么?

    霍无咎看向他。

    我此去生死未卜,京中也不见得就太平。他说。庞绍紧盯着靖王府,江岸若是打起仗来,京中也不会没有声息。

    娄钺点头。

    你手下剩下的兵马,定要将皇城守住,不可放出任何一个要紧的人。他说。

    娄钺应声:这你放心,但你需快去快回。周遭郡县都有守军,届时若驰援临安,也不见得能守住多久。

    霍无咎点了点头,接着道:还有靖王。

    娄钺不解:靖王如何?

    霍无咎看着他,目光沉沉,是前所未有的肃然和认真。

    保护好他。他如果被伤到分毫,我要你的命。

    第二日一早,朝阳升起,临安城中仍旧一派安详富丽,半点不见暗潮汹涌。

    朝堂上也是一样。

    娄钺仍旧爱闹事,且还改不了他指手画脚的性子。前两日弹劾完了庞绍,今日又大肆批评大景北境守备空虚,以为依傍大江的天堑就可高枕无忧,实则外患难平。归根结底,就是庞绍懒政,说不定还有侵吞国帑之嫌。

    后主总听他骂庞绍,时日久了,不仅厌烦庞绍,也厌烦了他。

    他被娄钺的大嗓门吵得头痛,干脆道:所以,娄卿想要如何?

    娄钺腰背挺直,声如洪钟:当然是要加强守备,以备不虞了。

    后主只觉头疼。

    他虽每日只晓得风花雪月,却也清楚自己兜里有多少银子。这些银子要养他宫中的美人,养他富贵优渥的生活,还要养他围场里的珍禽异兽,哪儿有钱再去养些没用的兵马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