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5)(第3/4页)

去参加会试的资格?

    娄婉君越听越皱眉。

    这是个什么人啊?公然在闹市砸人家写信的摊子,还反咬一口?

    娄婉君打小就见不得这样的事,袖子一捋,便要拨开人群冲进去。

    就在这时,旁边有个老妇人拉住了她。

    姑娘别去!那老妇是个卖鞋垫的,一双手上尽是粗糙的茧。

    娄婉君回过头去,便见那老妇匆匆劝道:那位杜公子,是个大官家的少爷,在这里闹了好几次的事啦,没人敢管。

    娄婉君皱了皱眉:那他为什么闹事?

    老妇压低了声音:写信的那位公子,家境贫寒,却在乡试上拔了头筹。这位杜公子跟他是同年,就心生嫉妒了。

    娄婉君冷笑一声:什么大官,我倒要去会会。

    凭他什么大官的儿子,就算他是霍无咎的儿子,她也照揍不误。

    那老妇人连忙拉她:姑娘!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娄婉君拍了拍她的手,温声道:嬢嬢别怕,我比他厉害。

    说着,她转过身去,袖子一捋,便拨开了人群。

    那位杜公子带着几个小跟班,这会儿正撒着泼。只见那写信的摊子被砸得乱七八糟,那公子手里拿着信,还一个劲地往写信的那位年轻男子的面前凑。

    而那年轻男子,青松似的端站在原地,一双手紧紧攥在身侧,细白的手背上青筋微起。

    你动手,来,只管朝着少爷这儿招呼!那杜公子还在叫嚣。

    娄婉君大步上前,一把提溜起了他的后脖领子。

    好嘞,全听您的。她咬牙切齿,单手就把那位杜公子掉了个个儿,朝着他刚才往前凑的那张脸,便是重重的一拳头。

    顿时,人仰马翻,惊起了周遭的一片惊呼。

    娄婉君却顾不上这些。这公子不过是个只会吟诗作画的弱鸡,在她面前比军营里的沙袋还不如。她单手提着,只朝着他脸上招呼,轻而易举地便将那公子揍得鼻青脸肿。

    接着,她一抬手,一把将那公子掼到了墙角里。

    周遭围观的人群甚至响起了轻微的叫好声。

    什么人,敢在这里放肆!旁边的一个小喽啰连忙大声道。

    下一刻,娄婉君便提住了他的领子。

    我正想问你们呢。她勾着一边嘴角,露出个咬牙切齿的笑容来。让我听听,你们的亲爹是多不得了的大官儿,敢让你们在闹市作乱?

    那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杜公子这会儿总算睁开了眼睛,大声道:哪儿来的臭娘们!当真是不要命了!

    听见臭娘们三个字,娄婉君嘶地抽了一声气,挽起袖子便又要冲上前揍他一顿。

    却在这时,一人抬手拦住了她。

    粗布的衣袍,针脚也粗糙,但穿在那人身上就是说不出的干净挺拔。拦在娄婉君面前的那只手还挺白,勾得她抬起头去,看向了那只手的主人。

    好俊的个年轻公子!

    娄婉君目光顿了顿,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清隽干净,长得也高,眉眼疏朗又带点儿冷淡,身上带着股淡淡的书墨味儿。

    似乎就是刚才他们口中的那个名叫聂淙的公子。

    姑娘不必。聂淙开口了,果真,声音清冽,就是他。此人不好沾惹,在下自己应付就是。姑娘还是先行离开吧。

    娄婉君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

    果然,她穿的衣裳干净利落的,看上去朴素得很,根本不像个有权有势的。她素来也没有显摆的习惯,加上总是骑马习武的,这样的衣衫穿起来舒服。

    不过这会儿,娄婉君却生出了强烈的表现欲。

    这种在街头受欺负还不卑不亢、在这样危急的时刻还担心连累她的公子,谁会不想保护呢?

    娄婉君抬手按在了那公子的胳膊上,冲他笑了笑,道:不用担心。

    说着,她大步上前,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杜公子面前,朝着他身上便狠踹了几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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