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第2/4页)

歪头问:找你一定要理由吗?

    梁幕竟被他问住,半天硬邦邦地答道:不需要,你觉得不用就不用。

    这就对了。萧舍点点头往前几步,刚在屋内的沙发上坐下,突然瞄见开了一条缝的休息室。

    他头胀得厉害,这时候有张床休息简直是再好不过的去处了。

    他蹭地又站起来,往休息室里走,满脸写着对大床的渴望。

    梁幕拦住他:你干什么?

    萧舍慢吞吞地给他解释原因:今天萧阳辉他带着人灌我酒了,够难受的。如果这时有又软又大的床给我休息...

    梁幕完全没有抓住他整句话的重点,刚柔和的神情瞬间冷硬起来:都有谁?

    ...萧舍:什么?

    梁幕的语气像沾了冰:灌酒的都有谁。

    啊。萧舍:那你等会儿?我给你默出来。

    梁幕一怔:你特意都记了名字?

    不啊,但你不是要给我出气吗。萧舍忍着笑意道:总得给你一个机会。

    梁幕那张好看的脸一拉,眼看又是要发火,萧舍火速地闭上眼,把头往沙发旁边一靠,装难受道:头疼。

    一旁的人完全没出声搭理。

    萧舍偷偷睁开一只眼,见梁幕正抱臂看着自己,迅速又重新闭紧了。

    别装了。梁幕凉凉道:睫毛颤的跟我吓你了似的。

    萧舍睁开眼无奈地笑了一下,他眼睛是琥珀一样的浅色,此时好像被酒沁过一样温柔。

    梁幕下一句责怪卡在嗓子里。

    萧舍:就让我进去吧。

    你当我这是宾馆吗。

    萧舍失望地哦了一声,声音有些难受道:脑袋疼。

    梁幕嗤笑一声,语气难得有些差劲:刚才不是很能耐吗。

    这人今晚喝了酒,一进门就不对劲。此时耷拉着脸不说话,竟然有些委委屈屈的样子。

    梁幕沉默半响,忽然伸手把人推到沙发上坐着了,语气有点差:坐着。

    萧舍顺着人的力道坐下。

    他虽然没醉,但是今晚也被灌了不少酒,脑袋里和浆糊一样。

    忽然有个冰冰凉凉的手贴在了他额头上,一下驱散了大半不适。

    梁幕低声问他:头疼?

    萧舍低头,整个额头都抵在梁幕肩上:还好。

    梁幕靠近了点儿,面前这人自己没察觉,但是进门后眉头一直都微皱着,眉眼里是些散不开的疲惫。

    也不知道你做什么了,能这么累。

    梁幕语气不自觉地温柔下来。

    他手心被那人眼睫扫得有些痒。刚想给人揉下头,忽地被萧舍攥住了手腕。

    不用...

    萧舍低低道:就这样贴着,很舒服。

    ***

    另一头,罗纤走出了梁氏大楼。

    下属等在路口,见她上了车立刻把情况讲了一遍。

    罗纤在梁幕面前一向明媚的神情没了,处理工作时,冰冷下来的神色有几分像出剑的刀刃。

    紧急布置完任务后,她把手上平板一关,问道:叫你们盯紧点,发现是谁撺掇的了吗。

    下属语塞,几秒后心虚道:罗总,暂时还没发现,那一支之前一直都很安分,我们没有关注他们的。

    没有关注就现在开始。罗纤看着他,浅色的眼睛像某种无机的机器般冰冷:我不希望再接到你类似的电话。还有,让小庆去查查梁幕的身边人。

    第27章

    几天后,一通电话突然打破了宁静。

    当时萧舍本在和陈长严为公司聚餐地点僵持不下。结果争着争着这人突然没了声音,一回头发现是萧阳辉找来了。

    萧阳辉从不远处走来,几天没见还是一如既往地气势汹汹。

    陈长严奇怪道:他崴了脚还来找你麻烦?

    萧舍闻言侧过头闷闷地发笑。等人走到面前才默默转回头来。

    萧阳辉见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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