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27、新政(第3/4页)

,安静靠在他身边睡着了。

    鸣笛声响起,火车终于开动。

    那次意外,陆鸣没有讲完。

    也是那次之后,他彻底对权势和名望淡然了。

    哪个生长在显贵家庭的孩子天生就淡泊名利呢?

    他们从小享受着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太清楚金钱的力量。

    可是人啊,总是那么一两次命运的推动,让你发生改变。

    陆鸣接到陆严远电话的时候,江呦呦刚做完检查出来。

    医生要求他们待在医院等待结果。

    欧洲人少,医院里叁叁两两空落落。

    院子里载满了菩提树,英文学名叫linden,德国街道上都是这种树,深秋已经全部变黄。

    江呦呦仰躺着闭着眼睛休息,感觉到陆鸣站起了身。

    她眼睛睁了一条缝,看到陆鸣已经走到前方的树下,正在打电话。

    似乎是不愿让自己听到。

    江呦呦闭上了眼睛,并不打算探究。

    陆严远这几天过的很不顺利,先是和盛元做的地下交易出了不少茬子。

    几乎能肯定李贺来有了二心。

    但他还有另一把刀,不过得再等等。

    用在刃上。

    后又是淮城突然出的政策,联想到那个项目,八成是新州长的刁难。

    刚刚,又出了桩让陆严远头疼的事。

    “婚约取消是怎么回事?”陆严远的话听着并没有多大怒气。

    假如商人把所以赌注都放在一处,又如何能长立不衰。

    联姻对辉运只是锦上添花。

    “我早就告诉过您,这件事您不愿,我会自己做。”

    “你不知道最近淮城的新政吗?”陆严远低声喝道。

    陆鸣很坦然:“知道,而且不比您知道的晚。”

    “为了一点美色,竟什么都不顾了。”

    陆鸣回头看了看江呦呦,她还在休息。

    这几天,江呦呦并没有再询问关于那个订婚的任何消息。

    他的“美色”对这件事情远没有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关注。

    陆鸣苦笑了两下。

    他对陆严远继续说道:“不知是您缺乏考虑,还是我二叔坐在那个位子上太久,对当政者的心思一点都不揣摩了。”

    晏家那位上位的高官在金融司。

    对于掌权者来说。

    管钱的、管枪杆子的,既不能自成气候,更不能随意站队。

    晏家那位也不是真心实意想要联姻,只是给陆家递个意思。

    算是交好,因此没有第一时间否认,空了时间差。

    陆鸣去拜访他的时候,两人心照不宣,亦不谋而合。

    想来今天,晏怀煦得了指令,宣布取消婚约。

    可是时间不凑巧,赶上了新政。

    这个风险,那天谈话时,晏家那位和章绛也都告诉了他。

    陆严远也一定明白个中龌龊,只是

    他一个棋走5步,不知想做什么。

    “父亲。”

    陆鸣突然喊了一声父亲,陆严远一怔。

    “在您眼里,不论是谁,都是您宏图伟业的棋子吗?”陆鸣的声音冷冰冰得。

    紧接着,陆严远听到他更加冰凉的声音:“我妈生前,是一家稀土开采公司的法人这件事,您知道吗?”

    电话里是长久的沉默。

    陆鸣冷笑一声:“她到底是怎么死的?这么多年你一直闭口不谈,是因为什么?”

    他听到陆严远叹了一口气。

    慢慢开口:“回来吧。”

    陆严远的声音有些嘶哑、苍凉。

    江呦呦睁开眼睛,看到树那边的陆鸣站着一动不动。

    沉默

    孤独。

    风萧萧,叶簌簌而落,陆鸣抬起头,拍了拍肩膀上的树叶,走了过来。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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