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第2/4页)

自己的袖子,如同揪着一颗心,昔日你与萧若兰的婚事是萧少监亲自上门提的,如今以你身子为由遭他退婚,又如何会将嫡出的七姑娘嫁于你?如今的局势,你这样做不是往刀尖上撞么?

    并非全为七娘,也想为自己争一口气,除却出身,子嗣便又成为横在情感间的一道天堑,纵使万难,孩儿仍想试试。

    七娘是个好孩子,娘一直都知道,可是你与她...杨氏皱起眉头,不过是儿时的戏言罢了,她救你或许只因为你二人自幼相熟,怎么就要说到嫁娶上了呢,不但如此你甚至还要不顾一切的跑去参加常举,你儿时不懂事胡乱许诺人家,现在还要胡闹误人一生么?

    是,有些东西孩儿这一辈子也给不了她,可还有东西,是那些个男人永远也给不了的,金无足色,我不相信这个天下有完美,人也好,生活也好。

    说着说着杨氏开始自顾自的落泪,满怀愧疚道:都是母亲不好,是母亲害了你一生,还奢望着日后可以瞧见你盛装出嫁的那一日,若是母亲没有带着你随你阿耶回姑苏就好了。

    儿时她以兰陵萧氏嫡出姑娘的身份护着我,儿不想做忘恩负义之人,即便不能迎娶,能取得功名护着她也足够了。王瑾晨双手称在地上连连磕头,孩儿知道这样做也许会让王家陷入万劫不复,可孩儿无法安居在宅中眼睁睁看着失去,额头连连磕在厨房的压紧的沙地上,请母亲成全孩儿的自私。

    杨氏心疼的蹲下制止,抬着颤抖的手将王瑾晨额头上的细沙拂去,何苦奢望不可能之事呢,女儿家的婚事,可等不到你功成名就。

    若什么都不做,毋宁死。王瑾晨决然的回道。

    一阵狂风越过长安城的高强在集市上肆虐,收拾行李之前,王瑾晨去了一趟东市,从书画铺子里挑了一些青臒,郎君要买作画的颜料吩咐小奴出来买就好了,婢子撑着伞跟从,这天寒地冻的,郎君身子才刚好些,万一又染了风寒可如何是好。

    王瑾晨仔细的挑着店中带有颜色的矿石,店家则笑眯眯的站在一旁,咱们店中有调好的现成颜色,小郎君可要瞧瞧。

    不必了,我就要这几块青臒。婢子将一袋铜钱拿出。

    郎君好眼光。店家笑眯眯的清点着,铜板正面刻着开元通宝四个大字,背面则雕刻着星月,除却开元通宝还有一些高宗时期的用隶书所刻的乾封泉宝,皆是铜钱中的上等。

    出店回家时途径街边的茶肆,一些闲言碎语便传到了王瑾晨耳中。

    今日骑马从春明门进入长安城的是些什么人?

    嗨,是太府寺少监的家仆来接她们家七姑娘去洛阳的,前阵子不是闹了一桩丑事么,连私通的名头都出来了,萧公如何还坐得住。

    我听说萧王两家同居在一个坊中,那七姑娘与王家的四子自幼相识。

    说不定还真有些什么呢,否则一个待嫁的小娘子缘何在寒冬下水救人,说只有朋友之情,我是不大信的。

    打伞的婢子皱起黛眉,郎君,小奴去驱赶他们...

    算了,王瑾晨摇头,言过其实,但他们说的本也没有错。

    年关之际,长安突然飘起了雪花,红梅傲雪,直挺挺的立在萧宅前院中,几片枯叶被风吹落。

    等了近半日的家僮走入宅中提醒道:已经过去三个时辰了,姑娘的细软可收拾好了?

    婢女揣着双手厌烦道:都催了三回了,姑娘收拾好了自然会出去,用得着你们催么?当看押犯人呢?

    小人不敢。

    阿霖。

    婢女转身应道:姑娘。

    走吧。

    喏。

    车夫将马车从后院赶到宅门口,阿霖拿来一件裘衣替萧婉吟披上后将其扶上了马车,一众穿缺胯袍的家僮纷纷跨上马牵扯缰绳调头。

    什么人!

    马车将要驶出亲仁坊时被人拦下,队伍跟前站着两个十几岁的少年,从装扮上看像是主仆,婢子打着书画油纸伞,主人披着一件蓝色的裘衣,手里拿的不是取暖的手炉而是一把夏日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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