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1)(第2/4页)


    李昭德替子提着聘雁亲自登门提亲本就是妥协之举,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萧家竟然自己拒绝了,无妨,六姑娘说的对,是犬子福薄昔日不懂好好珍惜而伤了七姑娘的心,今遭拒绝也在情理之中,只是阿兄他的病?他不知,萧安介的病竟然到了如此地步。

    萧至崇一想到父亲的身体,便无力的拱手道:家父怕是一时间难以康复如初,今日不周之处还请李中丞海涵。

    贤侄说的哪里话,本就是老朽突然造访,提亲也没有事先告知就来了,还弄得你们争吵,实在是有失妥当。

    萧家教女无方,让叔父见笑了。

    李昭德上门提亲虽然没有大张旗鼓,但是系红绳的聘雁队伍以在街道上很是显眼,亲事没有敲定之前,关于萧李两家重新定亲的消息就从洛阳传开。

    萧宅北院的卧房已经安静了许久,冬风在院里肆意横行,一遍又一遍的敲打着窗子。

    我适才替阿爷放血疏通了阻塞,阿娘不必太过担忧。萧婉吟站在床头宽慰道。

    崔氏背对着女儿,你难道就没有丝毫的愧疚之意?

    萧婉吟紧捏着双手,强忍心中不快,母亲觉得我该愧疚吗?

    拿着绢布擦拭汗珠的手突然顿住,崔氏将其甩回铜盆中,起身一把拉过萧婉吟,你随我来。

    长子在中堂向御史中丞赔罪,崔氏将丈夫侍奉入睡后拉着萧婉吟回到她的闺阁,你阿爷都病成这样了,你是要成心气死他么?你难道要为了一个男人连家都不顾了么?

    难道拒绝李元符的提亲就是不顾家?萧婉吟将手从母亲的束缚中抽出,突然发现这个家中的所有人都很自私,父亲与兄长希望门庭光耀,母亲则想要家宅永宁,这么多年了,大人与母亲事事都替我安排好,我只需要按着轨迹走下去,教书的先生,教女红的绣娘,规矩、礼仪,可有曾问过我是否想要呢?

    崔氏望着第一次反叛的女儿,我们所做的皆是为了你好,你可还记得你幼时从外面回来不知着了什么魔,非要吵着学医术,你阿爷也都由着你了。

    报答您与大人的抚育之恩,萧婉吟屈膝跪下,难道只可以顺从吗?接受安排,你们所认为的为我好不过是重复一个又一个一成不变的生活,母亲,我只想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我有错吗?我不能决定我的姓氏也不能决定出身,所以最后连夫君是谁我都不能决定是吗?那这样人生意义是什么?

    砰!房门大开,萧至崇拉沉着一张冷俊的脸,与其父年轻时一模一样,你难道不知道现在萧家的处境吗?

    萧婉吟回过头,我若不知道,那父亲又是如何从大狱里出来的?

    萧至崇攥着袖口,我知道你与上官婉儿交好,我告诉你,礼部没有王瑾晨的名字,就在几月前狄仁杰巡查江南办了一件大案,拆毁了千余座淫祠,而他就是牵扯出淫祠的受害之人。

    受害?萧婉吟突然紧张起。

    有妇人迷信术士,以为他是灾星,遂雇人行凶,他摔废了腿,没了明年入考的资格,能不能好还不一定,就算好了,器重他的越州刺史李轻舟也已被调入神都。萧至崇冷冷道。

    阿兄的意思,是觉得她的解元是靠关系得来的?

    萧至崇一副并不知道实情的样子,眼里淡漠的似并不在乎一个庶子的存亡,难道不是?

    七娘,崔氏走上前,你为了一个外姓男子,连手足之情都不要了吗,那个庶子有什么好,幼时就极会献殷勤,如今定也是贪慕虚荣之人。

    萧婉吟后退着颤笑,因为你们不喜欢,所以就可以肆意贬低,可若是你们喜欢的呢,即便他一无是处,你们也可以违背良心去称赞。

    元符是哪种人吗?萧至崇盯着妹妹质问道:我是你亲哥哥,自然不会做害你的事

    家宅和睦原来是建立在顺从与屈服之上,但凡自己有任何抵抗,便会遭来强硬的压迫,萧婉吟想着世家儿女的命,用自由换来的锦衣玉食不过如此而已,那就请哥哥不要逼我,否则,萧婉吟拔出发髻上的金簪抵在颈间,红着眼眶决然道:就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