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8)(第3/4页)

去吊唁呢?

    苏家如今最痛恨的人怕是我们这些掌管律法的有司官员...

    郎君,是七姑娘哎。掀帘探出头的小环连忙提扯了扯王瑾晨的衣袖提醒道,等王瑾晨俯身想要看时又被小环推了进去。

    怎么了?

    小环逼着嘴巴连连摇头,笑眯眯道:郎君,咱还是回去吧。

    国公府大门前,苏良嗣的嫡长子穿着斩哀向前来吊唁的宾客行跪礼,本就在戴孝期的萧婉吟仍旧一身白衣素缟。

    吁。从马车上下来的年轻男子穿着青色的公服,刚跳下车便急匆匆的追赶到素服女子跟前,七娘。

    见过校书郎。女子福身客气道。

    你不用与我这么客气,李元符抬手摸着后脑勺,前些日子寻你,至崇兄都说你抱恙,我便有些担心,方才瞧见你的马车,寻思着温国公病故,伯父昔日也与苏公交好,想来也要吊唁的吧,我便让车夫跟紧,果不其然。

    身体抱恙?萧婉吟盯着李元符,眼里对他的话充满了质疑,旋即低头一笑转身道:确实。

    李元符紧跟上前,七娘可知道,他任了何职么?

    她任何职,与校书郎有什么关系。萧婉吟淡漠道。

    他在昔日的大理寺,如今的司刑寺,冤狱层出,里面官员调动皆未至四年而因冤狱坐罪,获罪者牵连甚广,至崇哥哥与我说有意...

    说够了吗?萧婉吟顿下脚步,头顶便是飘拂在空中的白绫,温国公亡灵之前,校书郎怎还有心思想这种儿女情长?

    阿爷说我年龄已至,若还不成亲,便要影响升迁。

    与我有什么关系?

    李元符愣住,才不过半月不见,眼前人的态度与之前相比变得冷漠了许多,七娘卧病可寻了医者?

    萧婉吟开始有些厌烦,本想转身呵退,身后便传来熟悉的声音,即便是医术通天的医仙,可这心病要如何医?颜色稍深的绿袍站定在李元符旁侧,如鱼饮水冷暖自知,旁人,王瑾晨侧头冷盯着李元符,只会顾己罢了。

    李元符攥着袖口皱眉道:你来做什么?

    苏公病故,本官自然是奉殿下教旨前来吊唁。

    国公府门前迎客的温国公长子苏践言仰头瞧着不远处的车马行人,旋即招来兄弟,三郎,你瞧那个人是不是阿爷口中念的司刑主簿?

    放榜那日我去瞧了,这模样加上公服错不了。苏三郎肯定的点点头。

    去将阿爷留下的那件裘衣拿来。

    好。

    对于王瑾晨的趾高气扬,李元符蹬鼻子上脸道:你们司刑寺的人还有脸到这里来,苏公如果不是遭你们诬陷定罪,如何会惊惧而亡?

    原来校书郎是如此看待国家利器的。

    同侯思止来俊臣等人为伍,能是什么好东西。李元符不屑道。

    校书郎好像忘了朝廷的尊卑与规矩吧,校书郎出身世家,怎么连规矩都忘了呢?王瑾晨脸色幽暗,负手冷冷道:别忘了吏部的考绩,还要走本官手下呢。

    李元符干瞪着双眼极不情愿的抬起头,下官校书郎李元符见过...王主簿。

    客气。王瑾晨笑道。

    王主簿。身后不远处传来中年男子浑厚的呼唤声。

    几个人回首,纷纷行礼道:太常丞。

    苏践言走到王瑾晨跟前托扶着她行礼的双手,我已丁忧卸任,不是太常丞了,前日家父狱中出来,天寒地冻,还是宣德郎赠裘衣让家父最后一程未曾受冻,归来后家父一直念叨着,苏践言接过家僮手里的狐裘,这是从西域来的狐裘,还希望宣德郎不要嫌弃。

    温国公一生为民与家国,这些都不足挂齿,温国公病故乃国家损失,还请苏公节哀。

    苏践言哀叹一声,用粗生麻布所制的袖子擦着眼角处的泪水,宣德郎替家父正名之事,苏某不胜感激,今日吊唁,苏某抽不开身,灵堂内有贱内与几位弟弟在。

    苏践言离去后李元符皱着眉头念叨道:宣德郎?

    难道昨日殿下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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