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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俊臣因被阻拦,笑脸很快便消失不见,负手在王瑾晨身侧打转,盯着她身上的丧服道:还记得王舍人出使陇右九死一生,下官至客栈将舍人接回京城时所说的话吗?

    时隔久远,子玗还真记不得了。

    来俊臣抬手捋着疏松的胡须,若舍人将来陷入绝境,一定是因情所困,因情所致,才从阎王手中逃过一劫,王舍人又要自掘坟墓么?

    何以见得?王瑾晨摊开手,故作不懂。

    来俊臣背着双手转身朝门口走去,以王舍人的聪明才智,又岂会不知来某所言。

    中丞这就要走了吗?王瑾晨站在身后招手唤道。

    来俊臣顿步回首,眯着眼睛勾笑道:王舍人,明日,朝堂上见。

    待人离去,王瑾晨眸色瞬变,不是惊慌也不是恐惧,而是满怀恨意,但是此番言论却把长安吓了一跳。

    来俊臣正得势,明日朝堂会有议政,主母新丧,按理主人这一阵是不用入朝的,他这般言论恐怕明日会当廷弹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