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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通情之人,王瑾晨接触不多便也推测不出,多谢。谢过之后轻轻夹着马肚子上前。

    略过李元纮时耳侧突然传来旁侧细小的警告声,妇人最重的名声,我相信王舍人不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令心爱之人蒙羞。

    大度的退让并不是真正的退让,也许是因为李元纮看出了匆匆赶来之人绝不会罢手离去,皇帝的宠臣不好明面开罪,便选取了一个两不冲突的法子。

    既选择薄情,又何故回头,李元纮侧头冷盯着王瑾晨,只有做的不够好,才会陷入两难,王舍人的情深,是做给谁看的呢?

    压迫感突然从身便传来,王瑾晨侧头与之对视,公子眼里的情,是做给人看的吗?

    李元纮听后颇为惊讶,旋即低头一笑,王舍人确是与众不同,舍弟不及千分之一,斗不过也不足为奇。

    王瑾晨没再回话,轻轻扯了扯缰绳进入亲迎的队伍之中,随着越来越靠近,隔着朱漆金饰的婚车呼吸渐沉,眼里的情感越发复杂,直到逼近车窗停下,良久,不知道再解释还能否有用,婚事无奈,母亲抚育我二十载,我知其因果却不敢再次任性,迫不得已才做出的选择,是我负你在先,亦不敢奢求原谅,你今日的选择一定有你自己的理由...

    三个时辰前,萧宅

    七姑娘呢?妇人推门见室内空无一人连忙问道看守。

    适才六姑娘来了,好像是去了藏书的楼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