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4)(第3/4页)

半会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叹出一口气,道:

    总归我的话已经传完了。公子好自为之就是。

    而后他提着灯笼,逐渐走远。

    周遭一片寂静,暗色中,只见他们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瞻园,不远处,就是西淮的卧房了。

    西淮站在这黑暗中,他的白衣在夜色中显得极其显目。

    他微微偏着头,敛着眉目。

    就好像一只被囚于泥淖的鹤,沉郁压抑,隐忍挣扎。

    又寻不到出路。

    听过姬无恨的话之后,银止川对西淮的态度略微变得有些不同。

    大抵出于一种好奇的心里,想知道小倌玩起来是什么样的。

    银止川时常望着西淮吃饭,喝水,行路的身影,想他在床上会是什么样。

    和女人有什么不同?

    但是看着他那样一副神色,寡淡又冷冰冰的,抱在怀里,岂不是和抱着一块冰一样。

    浪的起来么?

    银少将军翻来覆去地琢磨,时常陷入沉思。

    稍时,三月转眼就过去了。

    很快到四月。

    是不是明日就三十号了?

    一日,在饭桌上,银止川突然提起。

    是。

    西淮应道:之前少将军去布庄订的衣物也送过来了。

    差点忘了正事。

    银止川一蹙眉,道:过几日就是望亭宴了。

    望亭宴是盛泱的一项传统宴席,每年都会举办。

    君王与朝中大臣都会参加,也可以带家中妻妾一起同去。

    这是上次布庄订的衣服?

    注意到今日西淮穿的这件衣服是从前没有见过的,银止川挑起眉来,道:不错,果然很衬你。

    这是西淮衣服中,少有一件稍带颜色的了。

    他平时穿衣服,多数是素白,瞧着总有种大病初愈的恹态,没有什么生气的模样。

    这件衣服也是素白的底,但在衣袖上涂了几笔翠绿的竹。将西淮细瘦的身子骨架一下就凸显成了清隽与疏冷,掩过了那种郁郁寡欢的沉默。

    银止川多瞧了几眼,越瞧越觉得特别,不由将西淮拉到身边:

    我仔细看看,靠近一些。

    然而刚才靠得远,没注意到。现在离得近了,银止川才发现西淮的脖颈间有一股奇怪的暗香。

    有点像许多种药草混在一起后,熬出来的那种馥郁的味道。

    和西淮冷清的气质极为不同,在他身上闻到这样烈性的香气,会有种明显的违和感。

    你用的什么熏香?

    银止川蹙眉:好重的味道。

    西淮略微顿了顿,似乎没想到一夜后香气还未散去,不由想拉起衣领,遮住香气:

    不是熏香,是一种药。

    药?

    嗯。

    西淮尽量显得平静:我自小体弱,需用一种药。用得久了,就会有暗香。可能我昨日刚刚服过,所以味道还有些明显。

    哦。

    银止川应了一声,但见西淮想将衣领拉起来,他又立刻去按住他的手:别动让我闻一闻。

    西淮几乎还未反应过来,就被银止川抓住了手。

    他凑在西淮颈侧,强行捏着西淮,让他仰着头供自己探究。

    西淮的脖颈纤细而苍白,肌肤细腻得像一块白瓷。

    银止川热烫的呼吸扑上去时,令他轻微地躲了一下,但是又被迫按回来。

    这实在是一个亲密又有攻击性的姿势。

    银止川离西淮颈窝极近,就像凶猛的兽类在进食前摆弄着食物。

    嗅这已经到手的小东西的味道。

    西淮反抗不得,只能这么任银止川捏在手心。

    他几乎有一种下一秒,就会被银止川咬在侧颈的错觉。

    好奇怪的味道。

    就在西淮指尖都快掐白了的时候,银止川终于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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