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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沉宴将药汤尽数给楚渊喂下,然后带好门,出去的时候,守着的宫人却立刻道:外头,有事禀告。
怎么了?
沉宴皱眉,隐约有些不悦:什么事。是朱大人。
宫人道:您散宴后派他去遣散城外流民的,刚才朱大人过来,坐在宫门前嚎啕说是,给人打了。
沉宴顿了顿,迈步朝殿外走去:怎样一回事。
这件事还得从一个时辰前说起。
一个时辰前,朱世丰去城外驱散流民。
沧澜城破后,许多城内百姓都死在了那个城破的夜晚。
但是也有极少一部分人侥幸逃了出来。他们一路南下,逃到星野之都,要为亲人的枉死讨个说法。
朝廷和稀泥,两头装聋作哑,不仅不理会银止川的上奏,也不许这群流民入城。
铁了心不肯调查此事。
然而即便如此,这群流民也不肯离开,就日日宿在这城墙底下,白天击鼓喊冤,夜里就合衣躺下。
有不少人放弃,回了老家,或另寻小镇重新过活了。
但更多的沧澜人仍魇在亲眼看着血亲遭受屠杀,痛苦死去的那一晚,迟迟无法走出来。
他们愿意用这侥幸存活的余生,为所爱之人讨一个说法。
长久以往这么下去,城外的怨恨之气就非常浓烈,早前有一个巫人禀告,说楚渊的病长久不好,就是灵力受了这怨气影响。
沉宴也因此下定决心,令朱世丰去将这些流民安置妥当。
然而好巧不巧,没有想到,朱世丰去城外的那一会儿,正碰上银止川从行宫回来。
都让开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