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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地望着他。

    银止川握着一只酒坛,又饮下一口酒。

    所以我的曾祖父,祖父,父兄都是为君王提起枪。

    在西淮的注视中,他笑了一下,说道:在他们看来,死于社稷,死于疆场,是男儿至高无上的荣耀。但是我却是家族中的异类。

    西淮顿了顿,考虑着银止川此时的想法,斟酌着问道:怎样的异类?

    银止川弯起嘴角,很轻佻不羁的样子:

    你没有见过十年前的我。

    十年前的银止川,十二三岁,正是最飞鹰走狗的时候。

    他在公子哥儿们中是出了名的顽劣,终日逃翘校场的演习,被镇国公亲自去赌场堵人。捉回来捆着拿藤条抽。扰民程度,堪称星野之都一害。

    但这样的银止川,却是被家族寄予厚望的。

    我们银家有一支九尺长的濯银重枪。

    银止川拎着酒坛,随意说:据说是祖辈随荣耀皇帝开国征战天下时用的。刃锋的熟铁用得是无间亡泉之水打造,可以撕裂一切重甲铁铠。别人说,它是中陆最锋利的长杆武器。一直都放在祖宗的祠堂里。

    西淮略微颔首,低低地嗯了一声,漆黑的眼睛望着银止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