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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裴茗愤愤握拳:荒人真是欺人太甚!一队一队排着队赶来送死,真当我们剑修好欺负的?

    他声音拔高:我们该主动招惹他们给他们教训才是,不然一直被动打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方临壑竟对他投来一丝温和赞许的目光。

    谢容皎:......剑门出杨若朴果然不是事出无因。

    他搞不懂裴茗前一刻喊累死个人,下一刻居然要去主动招惹魔修的神奇逻辑。

    却不妨碍他对此举的赞同。

    第28章 北狩(六)

    把浑身剑气收一收,否则人家长眼睛的魔修一看就知道你们一群人是从剑修门派里出来的,多半不愿意招惹。江景行语重心长,虽说之前撞上的魔修也不少了,但那是不长眼睛的,要招惹当然是长眼睛不长眼睛的一网打尽最好。

    方临壑表示受教:多谢先生教我。

    江景行犹嫌不足:有什么金银玉佩一类的佩饰尽情挂身上,装出一副我很有钱的模样,有钱没修为,魔修想来你拦都拦不住。

    他一指典型教材谢容皎:像阿辞那样就行。

    谢容皎无奈抬头:师父你怕是有些强人所难。

    剑门弟子在穿衣打扮上素来觉悟极高,恨不得白衣飘飘,纤尘不染,一个赛一个的素净,从模样上向话本里的剑仙形象看齐。

    佩饰是不可能戴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戴的。

    也就是白衣飘飘,腰佩长剑,才能叫他们恍惚一下,生出自己身临剑道顶峰之感,忘却自己的娶媳妇本/嫁妆本都在打架的时候赔了出去这样子。

    谈及钱的时候,谢容皎总不会让人失望。

    他自车上提下几袋金银,交于方临壑:我也欲多杀几个魔修,方兄不必与我多言。

    方临壑爽快接下:北狩事后,完璧归赵。

    谢容皎把剩下一袋塞给江景行,发自肺腑:师父,我觉得你比我们更适合当肥羊。

    北狩的规则是长老不能亲自下场打人,没说长老不能亲自下场钓鱼。

    没毛病。

    剑门弟子多年习剑的剑气骗不了人,谢容皎一身冷淡矜贵,望着不像是位好得罪的角色。

    唯独江景行,活脱脱现出个一个胸无二两墨,手无三尺剑,平时靠着一张脸欺骗下小娘子感情的世家纨绔人设立得稳稳,始终不崩。

    江景行:阿辞,和你在一起那么久,我怎么没能从你口中听到句好话呢?

    谢容皎思忖一瞬:刚刚我有夸师父你年轻。

    恕他直言,他在天人境那一群老不死的衬托下本就年轻得活像掐得出水的嫩葱。

    看在金银的尊面上,江景行仍是欣然接受了这句极其缺乏诚意的夸奖,喜滋滋接下了钱袋。

    他无方临壑如松柏般孤直高尚的节操,想来钱袋是不会等到完璧归赵的那一日了。

    手里拿着沉甸甸的钱袋,江景行看陆彬蔚竟觉得他有一瞬间的顺眼,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我们在荒原走了有两天,陆悠悠你怎么还不去找谢初一?

    陆彬蔚摆了摆手:去了归元军营也找不到她,不如伺机行事。

    谢容皎一想也是:阿姐她指不定在荒原哪个角落。

    虽说九州北荒双方约定,北狩期间停战。依着谢容华性格,不带几个归元军精锐中的心腹,轻骑简行去搞一搞东荒,搅他一番混水简直不是谢归元干得出来的事。

    哪怕部首事后问责,大不了说是生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同胞姐妹做的。

    说不定经江景行口中修饰,谢桓还能多出一段可歌可泣,催人泪下的有情人棒打鸳鸯,私生女千里寻夫的传说。

    左右其夫人朱颜出家已久,对此类听风就是雨的传言早早看淡。

    存心要打,你一身清白持身端正到像是用尺量出来还是要打;不想打你找个再荒唐的理由,人家一样顺坡下驴。

    方临壑剑气收敛,腰间鼓得快溢出金光的钱袋唯恐扎得位置不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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