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5)(第3/4页)

且休战。我若前去,东荒自会认为我们是诚心商议休战一事,戒心会放低。

    他垂下眸子:况且部首身上有玄武气机,苏和说玄武阵需镇灵珠开启,言语不似作伪。然而我们手中并无镇灵珠,阵法仍自动而开,我不知其所以,但觉得和我自身脱不开关系。

    四人俱是可信之人,他说话无所保留,玄武阵开启时那股拉力,谢容皎感受得分明,是冲着他这个人来的。

    只不过刚好他与江景行、李知玄两人挨得近,两人便被一道落了下去权当赠品。

    江景行无奈叹气,却又释然而笑:好,那就一起去。

    谢容华怅然若失:不辞,我和你明明是同胞姐弟,怎么我就没能和玄武扯上关系,好让我一刀宰了部首那孙子?

    可能是老天爷慈悲为怀,不想让你多造杀孽。江景行不假思索,再说你又没有阿辞好看,还不许老天偏爱长得好看的那个啊?

    谢容华差点打算拔刀先砍了这姓江的。

    事主分毫不觉,犹自喋喋:我说谢初一,你带兵来扫荡时靠点谱,接应得快点别让阿辞出什么事,否则等不到谢桓,我先动手扒。

    不是?谁的亲弟?姓江的这副比她还心疼的模样做给谁看?

    谢容华气得挥挥手,示意他可以滚了。

    最终谢容华仍是点了姜长澜一起去。

    姜长澜眼看着修为要至半步大乘,带兵遣将上面没得说,他有大用处,不派他去怪可惜的。

    左右有谢容皎当挡箭牌,她连同胞亲弟,谢家唯二的嫡脉一并派去,姜后也无甚好发作的。

    明面上谢容皎做此次谈判的正使,姜长澜为副使,江景行把一身修为藏了个滴水不漏,挂着谢家旁系谢高山的名儿,自觉充作买一送一的添头。

    荒人作风悍不畏死,平城不似寻常设在一国一地腹心处,反离归元军营仅相隔千里。

    登上平城中高不见顶的瞭望台,甚至能隐隐眺到镐京高楼飞檐斗角中倾泻的风流繁华。

    据说因着每个,每任的部首北狩时才会迁都平城,在瞭望台的北风里望见自己把烽火一路烧到镐京的将来。

    只能送到这儿,诸位多加保重。他们清晨出发,中午即到平城,,送他们来此的领队该回去,领头女子辞别道。

    谢容皎忍不住多打量这位带头的姑娘两眼,倒不是为着她生得是何等的闭月羞花,只是依稀眼熟,似是位故人。

    显然这位故人和他无多密切交集,谢容皎一时寻不到合适的名字对上脸,刚欲将此事抛开时,便见姑娘对他郑重行了一礼:先前在福来镇时情急失态,未谢过世子援手之恩,现在想来实不应该。

    原来是贺荃。

    谢容皎恍然,忙避开她这一礼:贺娘子折煞我,本应是份内之事,娘子如今在归元军中?

    她比在福来镇时要黑瘦些许整个人的精气神提了上来,从不择城那个惨白瘦削的纸片人立体成荒漠中的挺拔杨树。

    贺荃浮出些笑影儿来,轻声道:我从不择书院中结业时,前途茫然,心气难平。幸得世子指点,我恨透北荒,来归元军中一试运气,侥幸得谢帅青眼留在军中,得以为我平生心愿做出点事情

    在朔风呼啸的北荒平城外,谢容皎心里泛出暖意来。

    他认人脸的本事很差,但福来镇中人一张张漠然得令人心底生寒的面孔至今挥之不去。

    贺荃当然更没法放下这些面孔,否则她也不会跑到遥遥万里外的北荒,兴许至她死时,她不忘紧握孙辈手睁着眼说类似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的话。

    好在她至少没像她的先辈一样,被压垮了脊梁骨,此后只看见黄土深深不见底。

    谢容皎道了一声保重。

    世子和高先生最应保重,我信世子有一日能将幕后元凶斩于剑下,此地绝困不住世子。

    这是贺荃上马离去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在阳城时,贺荃被血冲花了眼睛浸昏了头脑,曾追问过谢容皎能不能将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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