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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恰好走到内院尽头,除了面前一间用来堆放柴火,稻草房顶半塌拉下来的破旧小屋别无他处,甚至能将墙外行人声车马声欢笑声叫卖声各自分辨,听得一清二楚。

    谢容皎运气不算太差。

    他刚顿下脚步准备转身之时,房里出来三个光头。

    两个自己走出来,一个被捆着出来。

    谢容皎手指轻按眉心,眼眸中金红光芒一闪。

    那两个自己走出来的光头是魔修。

    纵然魔气巧妙掩盖在那一袭僧衣上的符文下面,仍逃不开凤凰纠察世间万物的一双眼。

    被他们绑着的那个倒是一身清气不见半点污浊,不知是掩饰的手段太高明,还是本是货真价实的佛修。

    被绑着的光头看到谢容皎,与他目光对上,面露焦急之色,呜呜呀呀地交换,可惜嘴里塞了东西,叫不出什么声音来。

    观他给谢容皎打的眼色是让谢容皎快走的意思。

    这一点眼色让谢容皎脚步一转。

    或许会打草惊蛇,或许会身入险境。

    但被绑着的和尚明显是要成为魔修血食。

    人命关天面前,顾不得那么多。

    他走至那两个光头魔修面前,语声清寒如流珠泄玉:敢问两位,被绑着的大师是犯了何等清规戒律,沦落至此?

    何况人以善意待我,必以善意报之。

    方能不辜负善意。

    两个光头魔修对上他眸光,如同蕴了一寸当世至锋利至冷的剑锋清光在眼中,一时手足无措起来,想好的借口托词竟一个字也搜寻不出。

    第76章 西疆佛宗(十)

    魔修先是在他眸光下愣怔一会儿, 随即回过神来, 吞了口唾沫强自笑道:观道友的衣饰,应是前来群芳会的贵客吧。实不相瞒道友, 此人为我佛宗弟子败类,外通魔修,实属罪大恶极,我与师弟正要将他送到戒律长老处。

    难为他骂自己骂得不露半点端倪马脚,一派的正气凛然。

    可说是个魔修当中的狠角色。

    谢容皎不为他言语所动, 可有戒律长老手书?

    不用说是佛宗这等位列九州一等一的大宗门,即便是稍微成点气候的,门内少不了条条框框的规矩约束着。

    像处理通敌的内院弟子乃是一等一的大事,绝非可如此草率地派两个弟子走一趟。

    魔修见他不是好说话的角色, 也冷硬起面色:怎么, 这位道友是想插手我佛宗中事?道友来我浴佛会自然是我佛宗贵客无疑, 可佛宗到底不是道友自家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