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6)(第2/4页)

悠哉进去。

    就这上战场的架势, 很难让人不怀疑她不是进去挨打的, 而是进去乘机浑水摸鱼打人的。

    谢容皎无言对上见俗方丈含笑的目光。

    两人尴尬地僵持在那里。

    谢桓两声怒吼之间, 其他人恐事态有变,穿戴整齐完后, 大多跑来一看。

    方临壑、玉盈秋、沈溪、李知玄、无印五人没一人缺席。

    谢容皎有点庆幸起院长和法宗宗主仍在路上, 姜长澜正在镇西城里接着姜后的传讯文书吃着沙子挨骂。

    否则江景行这次怕是要丢脸到九州南北。

    见俗方丈先动了动眉毛, 眯着眼笑道, 凤陵城主与圣人之间的事老衲本不应插手过问。可看着动静,老衲怕城主将佛宗寒舍给拆了,后日便是浴佛会,总要有场地,因此贸贸然开口,万望世子见谅。

    在人家的地盘上拆人家的屋子,是说不过去。

    谢容皎自是很抱歉:委实对不住,说来此事因我而起,我进屋去劝劝阿爹。

    至少让江景行抽空腾手多加个阵法。

    见俗方丈缓声念一句佛号:多谢世子为之调停。

    他只见谢容皎先是折起有婉转精美刺绣缘边,栩栩动人的衣袖,再拔了腰间的镇江山倒提在手,虽说步履不快不慢韵律从容,却总给人一种赴死前的庄严隆重感。

    饶是见俗方丈修习佛法,心性通明万事不萦已久,也不可避免地像旁边那群年轻人一样纳闷不解起来:

    凤陵城主那么可怕的吗?

    或者究竟是什么事,让凤陵城主变得那么可怕?

    谢桓的第三次怒吼随着谢容皎推门的动作传出:谢不辞,你给我走远点,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差别于千百楼主和谢容华的滚进来挨打,谢容皎可谓是独一份的待遇,他在谢桓心中位置当然也不言而喻。

    可能是被气到有点心灰意冷,正琢磨着昭告天下断绝关系的文书该怎么起草落笔。

    赶来得晚的五人被蒙在鼓里,不知所谓。

    只有李知玄在一头雾水的同时不忘感叹:原来凤陵城主这么猛的嘛?

    居然能成功凌驾在江景行和谢容皎之上,成为食物链顶端。

    怕了怕了。

    以后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凤陵城主。

    谢容皎充耳不闻,稳稳当当的推门进去。

    刚还是谢兄刚。

    李知玄对谢容皎的钦佩之情几乎要在他心里累叠成百丈高楼。

    谢桓想不到谢容皎还真敢推门进来。

    一时间被气得停手,忘记了继续打架这回事儿。

    谢容皎放眼望去,狭小一间屋子内,木屑碎瓷铺了厚厚一层,勉强挤下来了五个人。

    江景行和千百楼主各有各的灰头土脸,鼻青脸肿。

    谢桓和谢容华则远要衣着光鲜许多,比之气得胸口起伏不定,一副随时会暴起杀人样的谢桓,谢容华只微微斜出髻上两支珠钗,衣摆袖边的牡丹花叶多添几道褶皱折痕。

    观其和那蔫头巴脑的牡丹花截然相反,两极分明的熠熠容光,整间半坠不坠的陋室亦随之而亮,必然是这一场混战的最大赢家了。

    谢容皎刚想说我们坐下好好谈一谈,就发现屋内桌椅没逃过谢桓灵力余波,皂皂被死不瞑目地震成木屑碎块。

    他寻思了一下,怕出去找个地方说谢桓真把人家房子给拆了,于是先掐诀再补上一个阵法罩着厢房。

    毕竟是当年和江景行能臭味相投相见恨晚的人物,谢桓看似再平和,骨子里的桀骜不驯能少到哪里去?

    谢桓看着他不急不缓设完了阵法,一句话都没搭理自己,简直要气歪鼻子。

    直到觑着谢容皎有开口的迹象,谢桓脸色方有些微不可察的暖和好转。

    不料谢容皎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对着他说的。

    谢容皎对着千百楼主道:为免伤及无辜,楼主不如先出去?

    千百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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