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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来又是好一段互相折磨的痛苦时光。

    谢容皎以谴责的眼光看向这一场赢得谢桓青眼相待和拖谢容华与陆彬蔚一道下水的最大赢家江景行。

    正义使谢容皎该站出来主持公道,责备江景行的险恶用心。

    话到嘴边变成:那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多谢优游阿兄操劳一场。

    左右大家都很高兴,乐得这样。

    既然如此,何必去多管其他旁的细枝末节?

    这一场合道大典办得很成功。

    他们所有的亲人朋友均在场,在妆饰得如仙宫宝殿的凤陵城主府,在直入云霄光明大放的长明高塔之前看两人向天立世合籍,从此一体。

    修行者的大典与凡人敲锣打鼓,力求个喜气洋洋的热热闹闹不大相同,大多敛容肃立,气氛庄重,以示对这两位圣境的尊敬和祝福。

    自然,这样平静的缄默背后藏着暗潮涌动。

    最提心吊胆的是剑门弟子。

    已经破境到大乘,接任剑门掌门之位的方临壑接过大典请柬的时候表情冰凝,良久不语。

    师兄这时候一定很惊讶。

    可能还带会觉得两人竟然不忠于剑,双双出轨和对方,而非自己的本命剑过一辈子,是一对喜新厌旧,抛妻弃子的狗男男而气愤。

    肯定还会惋惜这两个当世修为和剑道境界公然最高的人,居然没一心扑在剑道上钻研,反而沉迷于情爱俗事,失望于这两个对剑道不诚的俗人。

    裴茗将方临壑简单易懂的内心扒得精精光。

    他越想越绝望,越想越害怕。

    求生欲使他扑通一声,直接向方临壑跪了下去,大声喊道:师兄你冷静一点!不要去砸场子啊!你想想咱们剑门能禁得住圣人的浩然剑吗?能禁得住谢家世子的千古东流吗?

    没错,即使是如剑门掌门,偶尔也是要向残酷的现实和锋利的剑锋低头的。

    方临壑冷冷瞥他一眼。

    随后,裴茗被方临壑以男儿膝下有黄金,和大声哭喊不成体统的名义,日日操练剑术得痛不欲生。

    但是见着安安分分过完两人的合籍大典,甚至僵硬地说了一句恭喜的方临壑,裴茗暗中欣慰拭泪,深深觉得自己这些日子里炼狱般的生活是有意义的。

    至少他保住了整个剑门。

    死后也能向地下的剑门前辈邀功,向以后来的剑门弟子吹嘘。

    非常值得。

    第二提心吊胆的是姜长澜。

    因着他曾经和两人一路,吃狗粮吃到撑的缘故,他接到请柬时,不但没出现方临壑那种冰冻如雕塑的神奇姿态,反而是果然如此的理所当然,下一刻就搁下请柬,寻思着该备什么礼。

    然而他是跟着千百楼主一道来的。

    一个,嚼着势头是要和自己手里的扇子相伴一生,却偏偏早到凤陵城几天,被谢桓和江景行你一言我一语明劝暗秀的想掀翻凤陵城主府的可怜人。

    我说千百,虽说你先前做过很对不起我的事,搞得我们差点恩断义绝形同陌路,但那么多年来的好友情谊总归不是假的。江景行闲闲嗑着瓜子,该劝的,我得劝你一句。

    姓江的说得不错。朱颜回府,谢桓继江景行之后陷入看谁都觉得可亲可爱的状态中,语重心长:千百,你那么多年来,一个人漂泊在外,离家打拼出那么大一份家业殊为不易,正是如此,才该有个知冷知热的伴侣照顾在你身边。

    说得他们两个人的伴侣好像都很知冷知热。

    江景行自然地忽略谢容皎手里那把镇江山:岳父说得不错。千百你看,昔年我们三人在镐京城中何等风光快活。现在,我和岳父人生圆满,别无他求,更不忍心看千百你一个人孑然一身,孤独终老。你又不是剑修中人,扇子终究不是良配。

    千百楼主被气得面目歪曲,险些打开扇子暴起,准备给他们一人来一记狠的长长记性。

    这个危险的想法被江景行的八极剑下一刻镇压住。

    千百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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