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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眼尾带着一点儿潮湿。

    手指带着温热的温度探入轻薄的睡衣,细碎的吻落在额头、眼睛、颈窝、指尖、身体贺昭头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漂浮在一片炙热的海洋里,巨大的心跳将他包裹起来,强烈的、濒临失控的欢愉从血管里流窜。

    一阵又一阵眩晕的浪潮拍打着他,他只能抱紧易时。易时是他的船,带领他抵达从未有过的彼岸。

    贺昭把手臂搭在眼睛上,透过些微间隙,目光虚焦停在天花板上。他听见易时连着抽了好几张纸巾,把手一点点擦干净的细微声音,脸上的滚烫消散不去。

    易时看了他一眼,体贴地关了灯,回到了床上。谁知,贺昭立即翻身压着他,身体有点儿使不上劲儿,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声音也有点儿软,带着一点点类似哭过的尾音:我也帮你。

    易时的喉结动了动,但他说:不用,我不是在做交易。

    贺昭的脸在他颈间和下巴处轻轻地蹭,像一只餍足的猫乖巧地撒娇,手却不听话地往下探,低低地说:比自己弄舒服多了,你也试一试嘛。

    窗帘敞开着,清透的光线幽幽地投进房间,易时握着贺昭的手腕,但没有抗拒,细细地摩挲着他的腕骨。任由贺昭听着他的呼吸,半暗半明之中观摩他的细微表情,有些笨拙生涩地讨好他,只在最后的时候蓦地握紧了贺昭的手腕。

    在不明朗的暗色中,贺昭摸索着从易时的下巴亲到了嘴角,易时掐着他的后颈,重重吻了下去。

    这个吻有点儿重,但是贺昭很喜欢,易时所有的吻,他都喜欢。

    很快,易时摸来了湿纸巾替贺昭擦手,一根一根手指擦得很细致温柔。

    贺昭的记忆只停留在这儿,等他被闹钟吵醒已经是第二天。

    闹钟不停歇地乱叫,他窝在易时怀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易时却似乎早就醒了,一下一下摸着他的头:起床吧。

    干嘛不关闹钟?贺昭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困意。

    看你什么时候会醒。易时说。

    你是不是在偷看我?就知道偷看。贺昭说。

    他从刚刚睁眼,就清晰感觉到易时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

    易时松开他,起了床,又把被角压了回去:没偷看。

    贺昭窝在被子里,睁着眼睛看着易时把满地的纸巾、湿纸巾收拾进了垃圾桶,脸又开始热了。

    易时注意到了,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你的脸皮也是看心情调整厚度?

    啊!你刚碰完贺昭嫌弃的后缩了一下。

    碰完什么?易时拧开了房门,现在才嫌弃?

    贺昭从被窝里伸出手,勾了勾手指,易时正要出房门又走了进来。贺昭半张脸藏在被子里,一双眼睛直白地看着他:才不嫌弃,我很喜欢。

    易时:

    贺昭又举起自己的手给易时看,白皙的手腕皮肤有一点点不明显的淤青:你抓的。

    像是在炫耀什么勋章一样,语气莫名有点儿得意。

    易时碰了碰他的手,在手腕上落下了一个吻。

    贺昭:

    明明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他的心却因为这个轻柔的吻颤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长大了

    第75章 责任

    临近圣诞节,街道沿途的商店纷纷张灯结彩,甜蜜时光也不能落后。

    午休吃完午饭,店里的客人陆陆续续走得差不多了,贺昭指挥着张江洋张贴彩灯串:左移点,过了过了,右一点儿,歪了歪了。

    张江洋不耐烦了:到底是左一点,还是右一点?你眼睛到底行不行?

    你才眼睛不行,贺昭松松挽起袖子,滚下来吧你。

    张江洋从□□上下来,贺昭推开他,敏捷地蹬了上去,轻轻松松把垂下来的星星灯贴在了对应的位置,瞥了一眼站在下面看的张江洋:愣着干嘛,去弄圣诞树啊。

    哦。张江洋走开,去帮林佩玲布置圣诞树。

    贺昭来回把星星灯绕着挂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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