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3)(第4/4页)



    这场爱焰,要烧的它们外皮金黄诱人,焦香浓郁。内在滑嫩鲜香,口感丝滑诱人。

    雷利脚链击地,急声呼喊,声音嘶哑,如老鸦入巢。

    军雌左手法棍面包片,右手莎莎酱。站在各自炙烤的骨头前,站等加餐。

    这画面极为可笑,骨头长四五米,一条骨头前能站十几人。装备齐全,面目可憎,有虎狼之相。但看队型,又如老马吃食,站于自己的马槽前。

    广场上一批批的军雌就像一批批的汗血宝马,面目狰狞,站在一排排的马槽前,等待加餐。

    马无夜草不肥,这都会是一匹匹大好的五花马吗?

    骨髓烤至微微下陷,油光锃亮,齐活。

    乘着这火辣,这爽滑,这新鲜。。。。。。

    一口口,一勺勺,送入口中。

    滑如处子的肌肤,嫩如初春的花蕊。

    无人说话,只闻窸窸窣窣的吸气声。

    陆鸣不得不感叹,虫族是真不怕烫,烫不怕啊。。。。。。。

    雷利脚链击地,急声呼喊,声音嘶哑,如老鬼叫魂。

    下面的镜头,陆鸣已经不敢看了。

    嗦完骨髓,军雌纷纷虫化,这就是要甩开膀子了。

    三五军雌,展开外骨骼,三下五除二,四五米的骨头就在他们手中分成了均匀的小块。一虫抱上一块。

    咬的咔嚓做响,陆鸣都担心他们崩了牙,要早早步入只能吃流食,望肉兴叹的老年时期。

    但陆鸣想多了,几块恐龙骨头而已,对军雌来说不过是磨牙的咬咬棒,香脆可口的花生米。

    从古至今,华人就爱喝点小酒,就点花生米,吹吹小母牛的故事,谈论谈论,红尘嚣嚣,男女之间那点子爱恨纠葛。

    陆鸣不知道什么时候军雌也染上了这样的毛病。

    广场上出现了魔性的一幕。军雌们露着半虫化闪着金属光泽的臂膀,一身上好的外骨骼。手握半米来长的恐龙骨头,一边咬的咯吱咯吱作响,一边诉说着小母牛的故事。

    歌之,唱之,呼之,喝之。

    以酒祝兴,以舞怡情,手捧大骨,如旋风般舞之,旋转,跳跃,以骨相击,状若癫狂。

    这是哪来的毛病,难不成军雌都是萨满的后代不成,都精通大旋转的祭祀舞蹈,都熟知如何将自己转晕之后,与天地万物沟通的秘笈。

    场面一度十分失控,陆鸣眼里好像有一百只扑棱蛾子在旋转跳跃着。直转的他脑袋发晕,舌尖发苦。

    恍恍惚惚间好像还在歌声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陆鸣不想知道自己在疯癫的军雌口中是如何的美名传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