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第4/4页)

    倏地,他漂亮的桃花眼突然一弯,眼睑下浮起漂亮的卧蚕:岂敢。

    现在全娱乐圈都传你裴鹿是狠人一个,敢怼敢刚,手段一绝,圈子里怕是没人敢轻易得罪你,包括我。

    感受着裴鹿专注的目光,安子锡忽然心思活络。他微微歪了歪,唇靠到裴鹿耳边,语气暧昧,一字一顿:所以人就在这,你随便蹭。

    危险的近距离下,安子锡的眉眼舒展,眼尾上挑。狭长漂亮的桃花眼里泛着迷人碎光,举手投足就是一个妖精般的魅惑男人。

    裴鹿就觉脸颊一热,换成他身子向一边移了,胸口起伏不定。

    裴鹿屏住呼吸,良久,吐出几个字:狗东西,一点儿没变。

    安子锡的唇角扬起胜利的笑意,而后收敛掉这断瞬的喜色。

    空气静了片刻,安子锡又开口道:阿姨现在的病情怎么会那么严重,我记得当年她病情不是有明显好转,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了吗?

    十年前,他们是同桌的时候,安子锡就有听说裴鹿母亲的事。

    也知道那个时候的裴鹿经常出去打工是为了母亲的医药费,除了饭店咖啡厅,裴鹿做的多数是跑腿送东西的工作。还有鲜花,裴鹿经常替一家花店送鲜花,报酬都很可观。

    裴鹿的学习成绩差,和他母亲的病脱不开关系。

    可他明明记得阿姨有好转,甚至几乎要痊愈。怎么会演变成现在这种情况?

    嗐,还不是因为家里那点事。裴鹿偏过头,眼底有着几分躲闪。

    安子锡了然,八成又是因为裴鹿那个出轨又另娶的父亲,以及时不时来恶心一下裴鹿母子的后妈和儿子。

    两人不再继续话题,洞里只剩水流的声音。

    其实这一刻,两人都察觉到了气氛的怪异。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竟然谁都没有急于提出求生的办法。

    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在他们身边滋生,环绕。

    蓦地,裴鹿皱了皱眉头,觉得脚底有些不舒服,水下的脚不安分地动了动。

    安子锡问道:怎么了?